趙嶺無語凝噎,他和簡少鈞也沒有那么明顯好吧人前趙總簡律叫著難道不夠避嫌嗎怎么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是一對一樣。
收起文件,趙嶺起身,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但是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找我而不找簡少鈞。”既然兩個人都對她有恩,那為什么找一個和這件事干系不大的他呢
“我離婚的事,你知道嗎”
趙嶺搖頭。
“其實我離沒離成簡少鈞應該也不知道,他當著我的面跟熊律師說,關于我的案子,不用跟他說。”陳貽笑瞇瞇道,“我想,他不過問并不是因為金家,而是因為別的原因。我打心底里希望你們能過得好,所以這份文件我交給你比交給他合適。”
趙嶺反應了許久,才明白了陳貽的邏輯,哭笑不得的同時卻又覺得心里一暖。
無論他吃沒吃過簡少鈞和陳貽的醋,至少此刻,他都領了這份好意。
手握在門把手時,趙嶺再次開口“不管你做了什么,做對也好做錯也罷,除了法律的判決,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傷害你,包括你的配偶,也包括你的父母。”他頓了頓又道,“這是少鈞跟我說的。”后半句像是在回應之前她對他們關系的疑問。
隨后趙嶺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留下陳貽怔愣地桌上的墨鏡,隨后將墨鏡收好放進了包里。她用粉撲遮了遮自己的眼角,是了,今天天很藍,她不應該讓一個人渣剝奪了她看藍天的權利。
趙嶺出了門剛走十幾步,就被拉入了一個懷抱“你嚇死我了。”
揉了揉自己肩頭的毛茸茸的腦袋,剛長出的發茬手感著實不錯,趙嶺哄完了自家撒嬌的大寶貝,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意外之喜,回去再說。”
“是陳貽”簡少鈞抬頭時看見了沖著他打了個招呼的陳貽,也才知道神神秘秘叫趙嶺來的是誰,“我跟徐警官說一聲。”
但趙嶺卻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偏頭看著陳貽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不管她知道多少,做錯事的也不是她。”隨后趙嶺將手中文件塞進了簡少鈞手中,隨后暫停了掛在自己身上的錄音筆,“你先看看這個。”
作者有話說
簡少鈞嶺嶺好像學壞了。
趙嶺耳濡目染。
簡少鈞是嗎耳濡目染不夠,還是言傳身教比較好。
趙嶺這是辦公室。
論辦公室的隔音重要性
趙嶺我明天就把辦公室換成玻璃的。
簡少鈞這是什么愛好
趙嶺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