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愿意和我生
陳貽給的資料幫了簡少鈞一個忙,也幫了警方一個大忙。
簡少鈞確實拿出了一部分資料,不過并不是因為這些資料涉及到了他自己,而是日后另做他用。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融冰自然也不急于這一時。
簡少鈞比任何人都明白其中的官竅和貓膩,自然也是有十足十的耐心。
又過了月余,檢察院也終于就這個案子提出了公訴,開庭前金博贍又一次找到了簡少鈞。
只是這一次并非老調重提,沒有再替金承業講什么好話。這幾個與的光景已經足以讓金博贍明白了簡少鈞上一次所說的并非虛言,至少,想金承業進去的絕非簡少鈞一個人,金家的人更是有人出人,有力出力,生怕金承業還有翻身之機。
雖然面上大家都賣金老爺子一個面子,但是私下的小動作只多不少。
“你是不是怪我小時對你太過嚴苛”金博贍眼角的褶皺在顫抖,“那是因為,我對你寄予的希望比承業更多。”
簡少鈞對此只有緘默,他不知道金博贍想說什么,但他知道這個所謂“希望”大概率就是托付家業以外的希望,畢竟,承業這個名字哪里是隨便取的呢。他也從海東那里早已知曉金博贍為金承業的奔走,只不過這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簡少鈞不愿再去戳穿一個老人的自欺欺人。
他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心態似乎有些變了,若換做是半年之前他恨不得把所有的底牌亮在金博贍的面前,他想看金博贍后悔的表情,但到此刻,簡少鈞卻發現他好像不在意了。
他不在意他的父親到底更偏愛誰,他也不在意他父親究竟后不后悔。
簡少鈞沒有接話,這讓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金博贍只得再次開口“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但是父子沒有隔夜仇,你已經在外面歷練了那么久,比承業能力更強之百倍,我想你能比他做得更好。”
“您說哪方面”
金博贍一時語塞,就聽簡少鈞笑道“如果是感情方面,我確實做得比他好,我和趙嶺感情很好。”
最怕氣氛突然安靜,金博贍連灌自己兩杯茶,緩了半晌才道“他是個男人。”
“嗯,我不瞎。”
金博贍“”他實在是受不了簡少鈞的這個態度,重重將茶杯放下,“你總是要結婚的,你需要一位夫人,金家也需要一位少夫人。”
“不是有陳貽嗎”簡少鈞很困惑,“金家不是已經有一位少夫人了嗎。”
“簡、少、鈞。”金博贍懷疑自己今天會被氣死。
“您小點聲,我不聾。”
“你比承業聰明很多,不然今天在里面也就不是他了。”說沒有怨氣是假的,一個兒子全身而退,另一個兒子身陷囹圄,中間的關聯雖然他沒有證據,但還是知道中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強壓下火氣,“承業作繭自縛是他的問題,但是金家不能落入旁人之手,你來接班吧。”
茶室的馨香縈繞室內,此處并非是金家宅邸,而是一處僻靜的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