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騙森鷗外也不算傷天害理。
她對著太宰治笑了起來。
“為什么是玲子”
太宰治回答“因為她的名字就是玲子。因為一些原因,津島家并未對外公布她的死亡,戶籍上這個身份還保留著。”
小野玲最后問“可我和你的妹妹長得并不像吧”
太宰治露出了一個相當微妙的笑容。
“你不需要和'我的妹妹'相像,只要讓人覺得你像'我'的妹妹就可以了。”
“這是什么新型繞口令嗎”
小野玲無奈地讓太宰治上手給她變裝。
經歷過一次性染發劑的染發、去掉美瞳、換造型之后,她被改成了黑發黑眼穿著洋服的模樣。
貝爾摩德不在日本地區活動,她平時也不會特別易容上妝再出門,一般就是用幻術對五官做一些細微的調整,例如眼距或者鼻子這種稍微動一點就會感覺和本人有差異的地方,頭發一年才染一次,新長出來的黑發跟之前染的部分會形成錯落的層次,她根本不想補染,都是直接用幻術蓋掉,再換個黑色之外的美瞳出門,現在太宰治這么一折騰,實質上就是更接近于她原本的模樣了,黑發黑眼。
太宰治下車讓莫斯卡托換衣服,等里面敲窗戶通知他可以上車的時候,他看到最終成果,竟然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到駕駛座。
“現在只需要記得保持微笑就可以了,如果有人問話,不好回答的你全部不用說話。今年你十六歲,來橫濱是為了尋找離家出走的兄長,此前一直在家接受家庭教育,母親早已去世,父親并不關心你,你對西洋文化更有興趣,對傳統文化有抵觸。”
小野玲忍不住說“我十八了”
太宰治笑著說“哎呀,我也十八歲,但你是我的妹妹,必須比我小一點啊,玲子。現在我帶你去住處,路上聽聽音樂吧。”
他遞過去一個耳機,然后打開自己的手機開始播放音頻。
小野玲拿不準這是不是自己猜的意思,還是戴上了耳機。
里面十分安靜,過了會兒才有腳步聲,隨后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
“首領,有什么事嗎我正要去入水。”
“我有一件事需要交給你,太宰。”
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的剎那,小野玲劈手摘下耳機,欲言又止。
太宰治中斷了音頻,若無其事地說“怎么了,玲子,不喜歡這個音樂嗎可以再換一個哦。”
小野玲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什么,重新將耳機戴了回去。
太宰治這波自爆屬實狼人,跟首領談話居然開著錄音,這種行為在哪里都很容易招來猜忌,是連自己的親信也不能隨便告知的機密,他為了讓她幫忙直接暴露出來,如果她真的要去森鷗外那里告密,太宰治就相當于給自己遞刀子。
但太宰治選擇相信她,選擇邀請她來橫濱,不是以秘密進行要挾,而是交出了自己的秘密。
太宰治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他這么急切地尋求外力的幫助,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還是改變什么
無論是哪一種,太宰治都必然對港口黑手黨、對森鷗外有著不滿。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時刻準備叛逃,現在看到另一個叛逃預備役,居然覺得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相比起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哪怕出現了也當面說謊的森鷗外,玲更相信太宰治,她看不上森鷗外,覺得太宰治的人情更有價值,而且畢竟之前熟悉一些。以及好奇太宰治都已經急到冒險請她來了到底想做什么。
然后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真的以為這是太宰治的妹妹,笑死,兩人站一起都是黑發,氣質類似,笑起來一個樣,那么不管五官像不像,確定了,這就是太宰的妹妹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