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開車帶著小野玲回去的路上又補充了一些關于“津島玲子”的人設,因為過于細致而讓小野玲有點頭皮發麻。
“太宰,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能記不住這么多東西。”
太宰治笑瞇瞇地說“不會哦,我相信玲子的頭腦,畢竟你又不是中也那種腦子空空的笨蛋。如果你實在不想演,那么只要跟著我就好了,我會幫你打好掩護,一定不會讓人看出問題。”
小野玲吐槽“請不要說得好像是我主動想要假冒你的妹妹。”
太宰治乖巧點頭,“嗯嗯,是我求你當我的妹妹。拜托了,妹妹。”
小野玲剛想說“沒問題”,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這人連名字都省略了,是不是故意在占她便宜
“接下來要做什么聽完其他的錄音嗎”
太宰治端正臉色,說“你先聽聽這些錄音,并不多,這兩天我會找機會直接跟首領面談,到時候我在身上帶著竊聽器,你在家里聽,如果發現哪里有問題就記下來。現在我先帶你去見我的朋友。這次沒有重力使來保護你了,不過織田作也很強,相信他會保護好你的。”
小野玲倒不是很在意這個。
作為幻術師,只要不被人專門盯上,普通交戰她就算沒有信心一定能贏,但有信心一定能逃,這一年時間她也不是荒廢過來的,幻術的熟練度提高了。
“聽憑安排。”
太宰治聽到這個回答后忽然笑了一聲,說“別總是這樣說啊,玲子,這種回答很容易引來一些奇怪的人。”
小野玲有點奇怪。
“你的說法就好像一直在關注我似的”
不然“總是這樣說”這句話從哪里冒出來的。
太宰治微笑著點頭,用一種甜膩到虛假的語氣說“沒錯哦,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不管是你去意大利,還是來日本,真可惜你一直在關西地區,如果在關東的話,也許我們還能有更多合作呢自從你來過之后,港口和你們的組織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合作哦,不過負責這一塊的是朗姆,真可惜,我當時都想要說讓莫斯卡托來,我只跟莫斯卡托合作”
“我謝謝你什么都沒說。”
小野玲再次感覺到了痛苦面具。
她就不應該因為這次太宰治前面表現的不那么太宰而喪失警惕。
狗人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又開始了。
一邊給情報,一邊折磨王。
“我跟朗姆之間本來就已經不太對付了。”
準確來說是很不對付,而且也是她有意挑起的,情報組就這幾個高層,她想要繼續向上就必須踢掉朗姆,而且朗姆管著關東地區,她管關西地區,天然就存在著競爭,在兩地交界的地方,為了爭奪情報和任務控制權,兩人已經斗了好幾輪了,她主要吃虧在資歷太淺,朗姆一直扎根在日本,她想要從對方手里撬點東西下來太難了,只能慢慢來,弄得現在兩地交界的地方變成了一種犬牙交錯的形式,根本就不是按地理分割線出來的劃分,而是你搶我一塊地方我就搶你一塊地方,來橫濱之前她才憑著朗姆手下出了“叛徒”從那邊撬了一塊地。
如果太宰治再故意在交易中使壞導致朗姆丟掉這邊的經濟線,她懷疑朗姆就要直接派狙擊手過來狙她了。
太宰治用一種看透一切卻又很敷衍的口吻說“哎呀,一山不容二虎,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你們也不會變成好朋友呀沒事沒事,最后我還是什么都沒說哦,就是克扣了一點物資而已,如果他派的人沒點清,可能多少會倒點霉吧。放心哦,玲子妹妹,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小野玲迅速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朗姆本來跟她為了一個任務的分派在爭執,突然就熄火,以“身體不適”為由暫時退出競爭,現在想想,不會是因為當時朗姆出了岔子被boss批評了吧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太宰治做出思考的表情,“是四月呢,還是五月呢也許是七月吧。想不太清楚了哎,畢竟我經常都會給他一點新的驚喜嘛,誰知道他每次派來的人腦子都不太好使呢,所以說我都已經這么暗示了,為什么你們的boss還不直接派你過來”
艸。
原來太宰治坑朗姆還不是一次性的,是動不動來一下。
小野玲迷惑地問“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太宰治爽朗地笑著回答“賣家克扣貨物、以次充好當然是為了獲得更高的利潤啊沒人規定黑手黨還要當個誠信商戶吧再說我又沒有騙他,是他的人水平不行,查不出貨物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