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搖頭。
沈淮景朝他走過來,笑了下“不知道還敢直接跑出來。”
溫年還有些沒回神,隨手指了指客廳的投影屏,抬頭看著他“怎么突然回來了”
“因為家里有人等。”
溫年指尖攥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沈淮景聽到“家”這個字眼,笑了下,視線往下一落。
溫年跟著低下頭“”
睡衣。
剛剛視頻的時候,他穿的是他的睡衣。
平時穿習慣了,隨手拿了一件都沒注意。
溫年張了張嘴,沈淮景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道“不跟你說是怕你等。”
“開車回來不知道幾點,怕你困,又忍著不睡。”
溫年心口燙得不行,三兩步走過去,牽了牽他的手。
“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跟我說。”沈淮景將人抱緊。
“今天,回來貼對聯。”
聽到他今天才回來,沒一個人住這,沈淮景才放下心。
“餓不餓”沈淮景又問了一遍。
“不餓,晚上吃過面了,”怕他不信,溫年又說,“西紅柿雞蛋面,還有半個西紅柿在冰箱。”
沈淮景捏了捏他的后頸“那等會兒吃。”
“嗯。”
起身的時候,溫年沒按暫停,電影已經到最高潮的部分,背景音樂盤旋耳際。
溫年偏過頭看了一眼,問“你困嗎”
“不困。”
“那看電影嗎”
“不看。”
“”
回答得過于干脆,溫年抬頭想看他,剛有動作,腰間忽然一緊,再偏頭時,沈淮景的吻驟然落下。
剛開始只是一個簡單親吻,可沒多久,呼吸就亂了方寸,又瞬間燎原。
溫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樓,隱約記得只差一點沙發就要遭殃了。
許是快一個星期沒見面,溫老師又太忙以致于有些“冷落”,這次格外磨人。
到后來溫年幾乎是帶著點哭腔喊了聲“沈淮景”。
平日里他很少喊他的名字,喊了一般都很管用,可這次沒有,沈淮景只是低頭,一個綿長細膩的吻之后,啞著聲音說“我輕一點。”
最后結束的時候,已經補過一覺以為今天很難再有睡意的溫年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沈淮景給他洗完澡,換好臥室的床單,才抱著人從浴室出來。
“門口的對聯是你寫的”沈淮景親了親他的額頭,說。
“你看到了”
“嗯,字很漂亮。”
“不是我寫的,我爸寫的,我的字也是他教的。”
沈淮景默了下,笑著看他“溫老師。”
“嗯”
“準備什么時候帶我回家。”
溫老師在困倦中保持最后的清醒“明年吧。”
停頓片刻,又補了一句“你急嗎。”
沈淮景輕笑“嗯,急。”
冬日微亮曦光中,溫年認真說“那就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