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有些傷心地望向了歌唄,一手捧住了她的臉“你為什么一直在想他”
歌唄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她的手覆蓋住幾斗的手,依戀一般地握住了它,然后甩了出去,“你這家伙根本就不是幾斗吧”
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歌唄狠狠打了面前這個月詠幾斗一個耳光。然而這個耳光沒有打到實體,面前的人虛幻了瞬間,化為了一串亂碼。
周遭美好的、充滿希望的景色伴隨著亂碼崩壞,腐敗的氣息延展開,張牙舞爪的怪物撲向了星那歌唄。
不跟著我,你想去哪里呢
追隨我的腳步吧,不然只會被吞噬。
我親愛的歌唄,要學會享受絕望的美妙
歌唄冷著臉,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面對襲來的怪物居然也沒有感到冷靜。
前方是地獄,身后是虛無,她深吸一口氣,忽然露出了微笑“聽你胡扯。”
這么說著的她,縱身躍入了吞噬階梯的黑暗之中。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場景回歸到最初的無盡階梯。
亂碼的幾斗褪去了偽裝,只剩下江之島盾子站在原地,饒有興趣地望著歌唄消失的地方。
她在墜落。
或許剛才不應該往下跳,看不見底的墜落過程令人窒息。好在深淵里的重力與現實相差甚遠,至少哪怕墜落了很久也沒有令她在高速中受傷。
星那歌唄閉上眼睛,索性開始嘗試呼喚自己的守護甜心。依琉和繪琉究竟去哪里了,她們不應該會離開自己才對。可如果將周圍的一切視作夢境,自己思維的清晰程度又是否太超乎常理了些
漫長的墜落終于見了底,有人伸手接住了她。
歌唄心頭一喜,她睜開眼“幾啊,天河”
“很遺憾不是幾斗而是我。”天河扶起了歌唄,“一份勇氣加冰已送達,歡迎回來。”
墜落的終點不是深淵,而是教學樓的天臺。旁邊是靠著護欄睡覺的月詠幾斗,而天河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憊,此刻正強打起精神對著她笑。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剛剛好像離開了天臺,然后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那是夢嗎,或者說是幻境之類的。幾斗他怎么樣了,江之島盾子呢”
“這么多問題,你讓我組織一下語言,一個一個回答。”
天河森一郎點了一下歌唄的額頭,一塊小小的四魂之玉碎片從她身上浮現出來。他將這塊碎片融進自己的身體里,臉色這才好了些。
一份勇氣加冰指的原來是四魂之玉的碎片原來她先前的腦子清醒過來并不是因為緩過神,而是因為天河的這塊碎片嗎
“從哪兒開始說起呢,那就從事情的根源說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