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之島盾子進入學校的那一瞬間開始,往后的事情全部都是幻象了。”
發短信也好,見到盾子也好,天臺一戰也好,星那歌唄因為擔憂前往也好全部都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發生的事情。
“真是丟人啊,居然在幻境里被人連底牌都騙出來了。”天河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打完之后我看到你們兩個都昏迷了、嘗試打外界電話也打不通,我可能也沒那么快意識到這件事。她應該是在幻境里的戰斗沒打過,想把我們逐個擊破。”
“我剛剛嘗試與你的那塊碎片共鳴,好在你也夠勇敢,直接打破夢中夢出來了。”
他發現這件事的真正原因其實是解除變身之后、系統居然沒有技能cd提示這肯定不好說出口,只能找點借口。想起歌唄提過的四魂之玉碎片提神醒腦,天河索性掰了兩塊碎片塞給昏迷的幾斗和歌唄,一邊尋找著辦法把他們叫醒。
這么大范圍、長時間的幻境,究竟是什么能力才能維持啊。天河表面說著輕松,心底倒是有些沉重。如果江之島盾子只是有著極強的戰斗能力那還好解決,如果能影響到精神那才是真的難以解決。
“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是去接幾斗吧再之后,我們該怎么打破這個幻境”
“小夜、依琉、繪琉都不見了,但是他們不應該是消失了。我猜測是江之島因為嫌棄他們麻煩,所以直接把他們排除到了這個幻境之外。”天河將手放在了幾斗的頭頂,緩緩合上眼睛,“我先想辦法把幾斗找回來,運氣好的話他們夠聰明去給我們找后援了,運氣差也等幾斗醒過來再想辦法。”
月詠幾斗,你可得給我堅強點。
天河深呼吸一口氣,嘗試與自己的碎片產生共鳴。
與歌唄那樣令人恐懼的幻象不同,幾斗所處的環境平和得不像是一場陷阱。
他站在舞臺上拉著小提琴,沒有滿堂喝彩,只有臺下唯一一個觀眾緩緩鼓著掌。
從天臺離開之后,有老師叫他去學校的禮堂進行一場表演。幾斗說不清自己的想法,他鬼使神差地同意了,順從地來到禮堂,為那看不清面容的觀眾拉向提前準備的小提琴。
那人鼓著掌,從臺下走到了臺上。
幾斗放下小提琴,看到走向自己的那個面目模糊的人。
明明看不清對方是誰,明明對面的人是那么陌生,可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那人的身份。幾斗感到喉頭發緊,最終擠出來了一個詞匯“父親。”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向幾斗伸出了手。他發出了無聲的邀請跟我走吧。
你找了那么多年的父親就在眼前,你無需再為復活社做事了,你可以弄清楚所疑惑事情的真相,你們可以一起去過自由的生活。
就在此時,眼前的父親的身影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
月詠幾斗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瞬間清醒了過來,發出了無數的疑問可還沒來得及細想,“父親”的手就主動伸了過來,與他交握。
跟我走吧。
我們一起去美好的地方。
只要你隨著我離開,就不必再恐懼面對絕望。
月詠幾斗看向交握的手。
“好。”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