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分給歌唄一塊碎片就可以讓她與音無涼子相敵手,如今作為幾斗的守護甜心,他相當于是將整份力量都交給了對方。
我的心,unock。
與另一個人融合變身的感覺,就好像是以第一視角開始經歷一場電影。
天河看不到現在的幾斗是什么樣子,但不知為何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身上幾斗身上穿著的是黑底金紋的羽織,一看就價格不菲。下一刻幾斗抬起胳膊,一柄刀緩緩出現在他手中,散發著令人戰栗的殺意。
眼熟,太眼熟了這不是自己去到的第一個世界之后跟著無慘時穿的衣服和日輪刀嗎
雖然想到了變身的形態可能和以前的世界線有關系,但為什么會是這一個。明明不管是按照實力還是貼合度,“森犬”都排不到前列啊。
庫洛牌更加優秀靈活,橘貓鬼則與黑貓一樣的幾斗相近,天女獸作為神圣系數碼寶貝對壞蛋很可能會有克制關系還能順便看幾斗穿女裝。所以,會選擇“森犬”作為兩人變身形態的原因是
在成為守護甜心之前他是被污染的曲靈,而森犬是與世界之惡最接近的一個馬甲。
也就是直靈與曲靈造成的效果不同,還可能有別的變身形態,也就是說說不定可以看幾斗穿天女獸的衣服
一道刀光在黑色的旋渦中揮開一道口子,透出天空的顏色。
幾斗第一次以這個形態戰斗,力量雖強卻感覺有些不得心應手。這些黑蛋與壞甜心異常難纏,又不知道殺掉會有什么后果,源源不絕看著就讓人心煩。
他嘗試著直接攻擊旋渦的核心江之島,但每當此時那些蛋和甜心就會由守轉攻,綿軟地糾纏著他手里的刀,令人有力卻使不出。
他在忙著打架,天河在走神看戲。
角度不對、發力不好,瞅瞅你這拎刀不熟練的樣子和僵硬的動作,連我當年不開掛時的實力都比不上。
“你在想什么”幾斗面無表情地說,“有時間胡思亂想,不如提點建議,告訴我怎么解決這些蛋。”
原來即使他沒有身體也可以和幾斗進行心靈上的對話啊。
天河嘆氣“不需要什么建議,壞甜心的弱點在于它們本體的蛋,而以你的力量破壞幾個蛋完全不成問題,只是你在手下留情。不用留情,蛋也好、甜心也好,它們已經沒有被凈化的機會了,它們不是壞蛋,而是死蛋。”
厭惡也好、親近也罷,天河可以察覺到活物“心”的氣息。但江之島召喚出來的黑蛋是不一樣的,它們雖然念誦著絕望,“心”卻并非絕望而是一片沉寂的死水。
如果跟著江之島盾子的話,早晚有一天也會變成這樣的。先前遇到的那個囚禁無色之王的家伙已經夠難纏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她這種難對付千百倍的存在系統和世界不靠譜啊,為什么不制裁她。
“話說回來。”天河順帶著回憶了一下做無慘神器和做數碼寶貝型無色之王時的記憶,“你們跟守護甜心變身之后,打架時沒有那種東西嗎就是那種,嗯,必殺技要喊出口號來的那種”
“有。”
月詠歌唄此時正在爬樓梯。
鬼知道這種事情怎么會扯上幾斗,肯定又和天河森一郎有關系,怎么回事呢,怎么跟天河扯上關系的就沒好事。
她在奔跑的途中與依琉合體,小惡魔衣裝的少女推開了天臺的門。
無數的蛋,不斷孵化的壞甜心,黑色的旋渦雨,絕望的吟誦。
在歌唄推開門的一瞬間,這些黑色的孩子的目光如聚光燈般將歌唄置于中心點,毫無掩蓋的惡意一瞬間將星那歌唄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