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唄神色呆滯,雙腿發軟地滑跪在地。守護甜心自動與她分離,那些代表著主人期許的甜心也失去意識墜落在地,從指尖開始發黑。
“啊、啊”她的聲音喑啞,淚水無知覺地涌出,“這是”
就像與音無涼子戰斗時受到的蠱惑,但這一次威力是先前的數十倍,更沒有四魂之玉的幫助來靜心凝神。
刀光將這些視線隔絕開來,身著羽織的少年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你怎么來了。”幾斗舉起刀,將一枚沖上前的黑蛋斬滅,“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吧”
回過神的歌唄眼淚反而更加止不住了,她抱住自己還在睡的守護甜心,聲音有些顫抖“幾斗”
“嗯”
“你不是也在上課時間嗎,這不是和我一樣是逃課來的嗎天河呢,他也逃課了嗎”
一次性掉san過多的歌唄思維還有些不清醒,邊哭邊自顧自地說話。幾斗第一次見她這種樣子,此刻才真正意識到江之島的這些鬼東西究竟有多可怕。
如果不是天河在戰斗開始前就將力量借給他的話,現在跪坐在這里流眼淚的可能就是他了。
幾斗一只手摟住歌唄,在防守的間隙帶著她離開門口這個會被包夾的地方。天臺護欄邊緣還能見到遠處的天空,歌唄劇烈的喘息,總算是從剛剛致命的失神之中緩了過來。
“看到歌唄的樣子了嗎,那個必殺技就用一用,有什么關系。”天河和幾斗對話,“有什么問題我會阻止的,你就相信我,把我當成你的外掛。”
“但是那個技能我沒用過,還不知道是什么效果。我只能隱約察覺到應該是個范圍攻擊技能,如果出現意外”
“如果出現意外,你就向我許愿。我說過,我會實現你的愿望。”
歌唄聽不到他們心靈的對話,只能看著幾斗眉頭越皺越緊,最終像是放棄一般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他念出了必殺技的名字,樸實無華,就好像并不是在對抗敵人,而是一句日常寒暄。
他說的是好久不見。
天河
這不是他在最開始的世界里,念一次搞死一個鬼的烏鴉嘴神技嗎明明后面都沒有生效了吧,怎么會成為莫名其妙的必殺技,還是范圍技能傷害。
一道淺淡的光自刀尖迸發,光圈自內而外延伸,在黑色旋渦的映襯下即使在白天依舊耀眼。
特效很炫酷,傷害似乎為零。黑蛋和壞甜心該傳教的傳教、該進攻的進攻,完全看不出受到了什么影響。
幾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是無事發生”
“怎么會呢我說過了,要相信我。”
天河的聲音好像凝實了,他的身影如同背后靈一般飄在幾斗身后半步遠處,虛空抓住了幾斗握刀的手。
幾斗順著這只手向后看去,半空中的天河神色冷淡,對方穿著的赫然是與變身后的自己同款的裝束又或者是自己適應了他的形態。
“我有向你提過四魂之玉的本質嗎那是我與眾多怪物凝成的存在,其中一個就是身著羽織的森犬。”天河慢悠悠地編著故事,“看來這個技能對我的效果是短暫擁有共生的怪物的力量,不錯,挺有意思的。”
至于這個技能對其他人的效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