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斗竄到了教學樓頂。
他很好奇是什么樣的情況會讓天河森一郎出問題,所以想去看看情況。
好吧,他在擔心。
在天臺上的是天河和那位江之島學妹,他們面對面站著,兩個人都維持著看起來很正常的笑容。
當然,只是看起來。
江之島一只手捧著天河的臉,另一只手強行被對方掰開停在半空中。配合著這樣惡霸調戲良家婦男的畫面,天河的笑容都顯得扭曲了一些。
“幾斗你怎么來了”
看到外人的時候幾斗確實有一瞬間驚訝,不過既然天河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想來在江之島盾子面前暴露自己變身的樣子也無傷大雅。沒想到江之島和守護甜心也有關系,看來回頭可以讓歌唄稍微打聽一下。
另外就是雖然他覺得天河總不至于是因為被調戲所以才出問題的,但是這個情況怎么看都不對勁,還是先把他們分開比較好。
“是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我打擾你們了”幾斗做出抱臂看戲的樣子,“不過為了江之島你的形象還是盡快放開比較好,否則我不確定我的手機會不會拍到什么奇怪的圖片。”
聽到他的話,江之島維持著笑容,將目光轉了過來。
只一眼。
霎時間,惡感涌上了幾斗的心頭。
就在這時,天河掰開了她的另一只手,站在兩人之間阻隔開了她的視線。
“怎么,你對他也有興趣嗎,江之島小姐的興趣真是廉價。”
天河轉過身后自然背對著幾斗,幾斗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頗為輕松的聲音。只是他這樣保護似的行為并沒有讓幾斗感到安心,反而是令幾斗的心更沉了幾分。
不同于往日的令人親切,天河的聲音和江之島一樣令人生出惡感。
月詠幾斗忽然意識到那就是守護甜心往日里對天河森一郎的感覺,難怪小夜會對天河如此警惕。
“算了,我也不是很著急,你慢慢考慮。”江之島擺了擺手,“我還以為你會很快有覺悟的,畢竟”
她低下頭在天河耳邊念了什么,而天河也回敬地耳語幾句。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太模糊,以至于即使有著靈敏聽覺的幾斗也不知道他們究竟交流了些什么。
江之島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后恢復她先前的表情后退幾步。
交涉結束了嗎那現在應該可以向天河問清楚現在的情況了
幾斗如此想著,被一聲響指拉回了思緒。
濃重的、令人壓抑的黑暗遮蔽了他們形成的三角的上空。那不是夜幕降臨,不是烏云蔽日,更不是帷幕落下宣告鬧劇的結束。
那是蛋。
無數黑色的蛋隨著江之島盾子的響指出現在幾斗的視線之中,緊接著,雙目仿佛扭曲旋轉的壞甜心從中孵化而出,圍繞著三人所在的地方。
它們為絕望念誦贊詞,形成了旋渦一般令人窒息的地獄。
星那歌唄正對著窗外發呆。
因為偶像工作的關系,她來上課的次數其實并不多。今天會來除卻是因為她近期行程較少之外,更多的為了方便晚上和幾斗等人一起吃飯。
天河會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他不來的話就可以順理成章和幾斗二人世界了但是想慶祝天河正式入學也是真心的,所以加一個電燈泡也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