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也得對單星回好一點沒準單星回到許瑞這個年紀,都快成為一個小老頭了,還能依舊把她放在心尖上呢
對回北京后,她要跟蔣唯一樣,她要給單星回買好多好多的衣服。單星回穿著她買給他的衣服,就跟她時刻在他身邊一樣,他一定時刻忘不了她
“我想好了,我要去北京。我要把楊憲達的丑事,弄得人盡皆知。我要把我失去的,向他一件件討回來”許瑞的臉上帶著飲血的恨。
被偷走的人生和失去的光陰不會重來,但如果他不修正這個錯誤,那么他要為他當初錯誤的決定,而懊悔一輩子。
蔣唯、蔣唯如果知道楊憲達這個王八當初是這么對你的,我一定早在二十幾年前,就親手毀掉他
沈歲進問“許叔叔,您當年那個為畢業而設計的實驗,相關證據還留著嗎如果留著,事情會好辦很多。每個學生的畢業論文,學校檔案室都會妥善保管留檔。只要能找出你當年做實驗的相關記錄,能證明這個實驗和數據是你原創的,那么楊憲達就會在恥辱釘上被釘死。楊憲達人品有瑕疵,這并不能徹底摧毀掉他。很多時候,人品和學術成績,并不能直接掛鉤。只有掐中他的三寸,坐實他學術造假的污點,那么他就會掉進萬人嘲的深淵,在學術界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許瑞堅定地點點頭“我搬到這個島上后,滿腦子想的就是這個實驗。當時其實是有誤差的,我沒把很細微的一個數據加入推導方程里。雖然這個細微的偏差對整體實驗效果沒什么大影響,但因為實驗是我設定的,這個偏差就只有我知道該具體在哪兒插進去推導。而且在搬到島上的第三年,我已經把這個實驗做到第三代了。楊憲達根本不會去多想這些的,偷來的東西,榮耀一時,風頭過去了,他巴不得讓這個實驗永無見光之日。”
“太好了”沈歲進拍掌說,“京大物理系有熱鬧瞧了,我看熱鬧不嫌事大,這事兒我明天回到島上,還要去跟我爺爺匯報。許叔叔,明天你和我們一起回島吧”
薛岑“沈校長雖然退休了,但好歹也是曾經的京大掌門人,有了沈校長的加持,不信那個楊憲達不滾蛋”
游一鳴讓她克制點“這里就你一個不是京大的,你這么起勁干什么”
吃瓜群眾不嫌事大。
薛岑氣鼓鼓地說“我氣啊誰聽了不氣本來許叔叔和蔣唯阿姨該是一對神仙眷侶,當年他們要是沒楊憲達從中作梗,沒準許叔叔這會兒已經是咱們中國物理界的泰斗了,蔣阿姨就是那個泰斗背后的偉大女人。”
打倒楊憲達,成了少年們心中迫不及待想實現的心愿。
正氣的年輕人們堅信卑鄙和齷齪能贏得了一時,但絕不會無恥地風光一世。
偷走別人的人生,所付出的代價,不應該只是隔靴搔癢。
許瑞聽得有些囫圇明白,不確定地問道“你們說的沈校長是”
除了沈歲進之外,其他人異口同聲“京大前任校長,沈歲進的爺爺。”
陸威補了句“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