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星回一點不留情面“菜,菜死了。多吻你一下都要逃走。你他媽今天喝紅牛了吧膽兒這么大,一直在我面前撩。”
先是泳衣,再是睡裙,現在又是在同一張床上當著他的面閉眼,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挑逗和邀請是什么
碰上這種情形,再克制能忍的男人,都該撕下人皮,露出狼性了。
沈歲進覺得他這句狠話,是對她的贊美。證明了薛大師的戀愛寶典可真是經典。她照著做,已經把單星回逗成了一只隨時暴走的河豚欸
看著她幸災樂禍的表情,單星回心頭的火徹底躥了上來,卷起毯子,整個人翻身壓在她身上,雙手撐住她的兩耳邊。
氣氛一下凝固了。
窗外的雨還是那么大,卻沒有雷聲了,只有雨點無盡地拍打窗沿亂奏著。
沈歲進有點懊悔,她為什么剛剛要把窗簾全部拉上室內僅有一抹微弱的燈光,把屋內的曖昧和旖旎烘托到了極致。
他動情地吻了上來。
柔軟的唇瓣像雨點,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睫毛上、鼻尖、嘴唇上
這次的吻,和以往的都不一樣,那是一種帶著欲念,迫切卻又隱忍的追逐。他像欣賞一件藝術品那樣,不停用嘴唇去把玩她臉上拼湊起來的五官。
以前他吻她吻久一點,她會害羞,會逃避。但這次,她像一個不會沖浪的新手,一踩上沖浪板,徹底就被洶涌的海浪卷了進去,沉浮皆由著他人主宰,根本來不及思考自己該做出什么反應。
不能就這么示弱下去,她得反擊
在他的唇,即將又一次墜落在她唇邊的時候,沈歲進心中陡生出無限的勇氣,從他的身下抽出自己的兩只手,宣誓主權般把手圈在他的脖頸上。
喑啞地宣告“單星回,我能耐著呢,不是只有你可以隨意挑逗我。”
她也可以的。
并且馬上付諸實踐,直接用牙齒輕咬住了他微微滾動的喉結。
“嗯,能耐小姐,你打算一會兒怎么收場”單星回輕笑。
已經收不了場了,沈歲進在心里罵說。
管他呢,反正她現在一點都不緊張,甚至想奴隸翻身做主人,把他那股囂張的氣焰打壓下去。
以前薛岑當著自己的面,和游一鳴沒羞沒臊地互啃脖子,她覺得他們兩個就是神經病。見過親嘴兒的,沒見過啃對方脖子啃得不亦樂乎的。直到她用牙齒摩挲在單星回鼓起的喉結上,她才發現自己原來也很迷戀這種感覺。
牙齒原來能感受到他身體里最輕微的震動。他每每爆炸欲裂地咽一下口水,沈歲進就像攻下了一座城池那樣,輕咬著他起伏喉結,刺激著他繃到極致。
單星回實在受不住了,輕輕推開她,聲音低啞“嘶,別咬了吧”
沈歲進“你怕了啊”
單星回“不怕。我怕你等會兒會哭。”
沈歲進“我有什么好哭的”手指指腹溫柔地匡著他的眉骨。
他的眉骨可真深邃啊,骨骼地勢到這里,會劇烈地折疊進去。
單星回從鼻子里不斷噴出熱氣“我咬起來可不像你這么溫柔。”
沈歲進不怕死地說“那就試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