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果真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下頜,像咬一顆脆蘋果那樣。牙齒撞到她的骨骼,發出嘎嘣脆的聲響。
沈歲進一下疼哭了,重重捶了一記他的背,抱怨說“真咬啊”伸手捧著自己的下頜揉搓,是真的疼。
單星回在她耳邊呢喃“壞透了你,跟薛岑學的吧”
除了她,單星回還真想不出,誰能把原本小白兔一樣的沈歲進教的,褪去乖巧的兔皮后,成了一只無往而不勝的大尾巴狼。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戰勝他,這個人一定是沈歲進,并且打敗他不用吹灰之力。
沈歲進報復地咬上他的肩,單星回急促驚呼“還來你今天是真不怕死啊”
沈歲進咬住他肩上的肌肉,不肯松口。
單星回皺著眉說;“咱倆是不是養狗養久了,被博士傳染了狂犬病,到處亂咬啊”
沈歲進一下噗嗤笑了出來,“可能吧。”
兩人互相追逐,玩的有點兒累,單星回就翻身從她的身上下來,靜靜地躺在她的邊上,不許她再亂動。
這回沈歲進聽話了,乖乖照做,躺在他的臂彎里,一動不動。
她說“單星回,你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啊”
單星回明知故問地反問“你覺得呢”
沈歲進心里其實有點失望。她以為,他們在剛剛那陣曖昧氣氛到頂點的時候,會真的發生些什么。
她不介意的,真的。如果那個第一個和她嘗試男女之間的人是他,她在很早以前就思考過這個問題,她會接受的。有些事情的發生,不一定是刻意的,而是氣氛和時間都到了,它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但他好像一直克制著。她明明能感受到他剛剛的情動一點兒不比她少,但他卻沒有再進一步做些什么。
沈歲進有點不滿地吐槽“你比我膽兒小,我可比你勇敢多了。”
話里行間是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單星回特別無奈地說“傻姑娘,我沒你想的那么高尚。我自覺自己的道德標準并不高,甚至很多時候,從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我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去做,我會規避很多我本不該規避的事情。但我們才十幾歲,我不想你到了二十幾歲、三十幾歲,會因為十幾歲的時候,所做的錯誤決定而后悔。”
剛剛是被咬痛的,這下卻是被他說的心痛了。
沈歲進一陣無言,想反駁些什么,最后醞釀了良久,才吸著酸澀的鼻子指正說“馬上就二十了呀,還差幾個月而已。”
單星回溫柔地笑了下,寬掌摩挲在她柔軟的長發間,安慰說“時候沒到呢,我不急,我會慢慢陪著你。等我們都足夠強大了,能真正做出正確的決定,到那時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面對她的進攻,他忍的很苦,一度想丟盔棄甲,徹底臣服于她的公主裙之下。
但理智卻在清晰地對他說單星回,你不行,現在的你,還沒有足夠強大到能為她所向披靡。你瞧,下午一個遲柏霖,就讓你節節潰敗不自信了。人生的路那么長,她還會遇見那么多的人,你憑什么就覺得你是她最好的那個在她還年少懵懂,沒有任何戀愛經歷的時候,你他媽如果是個男人,你就不應該稀里糊涂地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