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看向他了,這件事他做不了主,你傷害的是我的女兒,我的親生女兒,二十多年了,我終于把它找了回來,但因為你,我的女兒現在不知死活在哪兒,而你卻好好的待在這兒,你覺得我會讓你好過嗎失去一個馮家而已,我君家不是惹不起。”
馮淑婷不是傻子,他雖然沒有見過軍先生,但在各大場合中聽過軍家的名聲,這是一個低調的百年家族世世代代的繼承人都是商業奇才,只是他們的傳說很少,向來只注重利益,不注重人情,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一屆的家主還有女兒,更沒有聽說過他的女兒是唐錦喬
“你說什么唐錦喬是你的女兒,她什么時候”
君先生把利刃在馮舒婷的臉頰上,再用力一點就能將他這張臉劃破,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疤痕,馮淑婷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來指導,你只管回答人在哪兒。說的時候可能想清楚了,錯一個字臉上就要多一道疤,這么好看的一張臉,要是被劃的血痕累累,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臉面出門。”
王舒婷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威脅,這位軍先生看著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而且刀就在她的臉上,隨時就可能劃下來。
“她她她現在已經死了,我讓人把他弄死,但并不知道現在在哪兒回復我的人說事情完成的很順利,人應該已經死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要劃花我的臉”
臉頰上一陣刺痛,一股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馮淑婷傻了一般用手去摸那道傷口,只摸到一片濕漉漉的血液
“啊啊啊我的臉”
君先生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過錯一個字就一道傷口,再給你一次機會。”
馮淑婷慌張不已,但他確實不知道人具體在哪里,他只讓人去殺,卻沒有具體了解整個過程,他不敢說話又頂著,充滿威脅力的目光很久之后才嚇得腿軟,直接跪地求饒,整個人匍匐在地上。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幫你們問問用我的手機我給那群人發消息,問問他們到底把人丟在哪里了。”
人都已經嚇成了這副樣子,看樣子也不像是撒謊,君先生讓人把馮淑婷的手機給她,全程監控著她給那邊的人發消息。
只是劫匪們沒有回復,兩方的人等了幾分鐘,君先生等不及了。
“既然你真的不知道,那你也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不如就扔進河里喂魚吧,毀尸滅跡一干二凈。”
馮淑婷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
君先生沒有耐心,只是擺手讓人把人帶下去,商祁北終于站出來攔下。
君先生挑挑眉,面露薄怒。
“青梅竹馬的感情,舍不得了”
他的女兒生死未卜,深愛的人卻在這里護著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