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婷醒來的時候,車子還在行駛,他的雙腳雙手被綁著,嘴上沾了膠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掙扎了很久,沒人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來到一片崎嶇的山路上,他被拉著手上的繩子一路向前,只是這山路著實有些難爬了,四面環山,讓他心里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最終她被帶進一個房子。
房子殘破,里面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燈,這個村莊里經濟太過落后,通電也是這幾年才通的,很多家庭還用著蠟燭。
馮淑婷抬起頭,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十分陌生,他可以斷定自己幾乎從未見過另外一個則是熟悉至極的青梅竹馬。
“祁北我怎么會在這兒,是你讓人把我綁來的嗎你快讓他們放開我憑什么綁著我,我是馮家的大小姐”
君先生私女心切,懶得和她廢話,馮淑婷大喊大叫之時,他便向馮淑婷身后的保鏢點了點頭,那保鏢在馮淑婷還未說完之時,就兩個大嘴巴子扇上去。
“問你什么就說什么,如果有隱瞞看到這山村了嗎山村里最缺的就是女人,你就留在這里給他們永遠生孩子吧。”
偏遠地區確實有很多拐賣婦女的行為,他們拐賣婦女就是為了傳宗接代,被賣到那里基本上就一輩子被鎖在那里了,是不可能出來的,任你是天王老子,沒有翅膀都飛不出那四面環繞的山村。
馮淑婷瞳孔地震,但他不敢多說,畢竟坐在這的男人年齡看著比他父親要小一些,但身上的帝王之氣卻比他父親身上還要濃重。
她想要求助商祁北,但她坐在光亮微弱的地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從進來開始就沒有出聲,似乎漫不經心的看著她,如同看著螻蟻,也充滿著恨。
“就是你指使人把錦喬騙到這里的”
馮淑婷被一腳踢,倒跪在地上,雙手被綁著,怎樣都站不起來,她干脆就擺爛的,半跪半坐在地上。
那兩巴掌把她的臉扇得紅腫,她恨恨的看著坐在上手的君先生。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們永遠都找不到他了,他現在可能在河底睡著,也有可能在不知名的土里躺著,或者早就被燒成一縷灰了,哈哈哈哈”
她之前從未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被人發現,又或許是想過被人發現,但她潛意識仗著自己馮家大小姐的身份一直有恃無恐。
即便她犯了天大的錯,也有馮家保著,不可能讓她有性命之憂,最后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卻沒想到商祁北,竟然愿意為了你那個女人把她用這種手段綁來這里,這是徹底和馮家撕破了臉面。
他們是帶交往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之前雖然發生過摩擦,但終究還是兩家強強聯合,在商界才能屹立不朽,如今是把最后的一層窗戶紙都捅破了。
但她依舊不相信商祁北會直接把她殺了。
君先生看出她心中所想,在一旁只是發出一聲冷笑,然后一陣白光閃過。
是匕首的寒光在光下反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