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生,少爺替你求情了,還不趕快謝過少爺。看在少爺份上,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后要是再犯一定重罰。”丁馗的話在理,何瘸子不好反駁。
“另外她們要學習針線活,我讓她們給廣生做衣服練練手,以后做出來的衣服都給廣生穿。”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何瘸子遲疑了。
“沒什么不合適的,難道做出來的衣服都扔了嗎,現在丁家雖然不窮,但也做不出這么浪費的事情。”丁馗振振有詞。
“要不讓她們給少爺做衣服練手吧,”何瘸子覺得虧欠了丁馗許多,總擔心虧欠丁馗更多。
“切,她們做的衣服哪能給我穿,再怎么說本少爺也是護國侯世子,沒有大師級手藝做出來的衣服是不會穿的。”丁馗裝出一副高大上的樣子。
“那,給其他人做也行啊。”
“不合適,就廣生年紀和個子最小,給他做最省布。”
何瘸子仔細想想也對,用來練手的衣服省布確實很重要,便說“那買布的錢少爺就在奴才工錢里扣吧。”
“這什么話,難道護國侯府連培訓丫鬟的錢都出不起了嗎,要是傳出去,丁家的臉面何在,”丁馗一下就把話說死了。
“是奴才的罪過,差點讓丁家蒙羞。”何瘸子不敢再說什么了,這頂帽子他戴不起。
何瘸子領著何廣生走后,丁馗把姜楠單獨叫到一邊,問“都城里大家族子弟間有了矛盾打起來會怎么樣,”
姜楠明白丁馗的意思,說“無論是大家族還是一般貴族,更不要說一般官員和平民百姓,大人是不會管小孩子之間的打鬧。
那些小少爺們因各種矛盾引起的口角和斗毆,基本上都是私下自己解決。最多會有些貴族子弟仗勢欺負平民子弟,打不過可以多叫些同齡人,但是絕對禁止大人出手。”
“我應該不算是大人吧,”丁馗指著自己的鼻子。
“當然,雖然您參加了全國青年騎士大賽,但今年您才滿十五,距離大人的說法還遠著呢。”
“哦,那就好。居然連參加學徒訓練幾天的人都欺負,明天我要好好會會這幾個小子。哼哼,有種放學別走。”丁馗少有地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姜楠跟丁馗呆過一段日子,對他口里面蹦出來新奇的詞見怪不怪了,而且在知道語境的情況下其實很好理解,丁馗這是要替何廣生出頭,要到特別訓練營門口等待那幾個人訓練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