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瘸子一家人都在干維護護國侯府的事情,何瘸子本人還要負責打探和傳遞消息,即使每年都能從錢莊領到管家撥付給他額款項,但日子過得并不寬裕。
何廣生從小就養成節儉的習慣,穿上新訓練服時高興地不得了,沒幾天就被弄破了,他既心疼又擔心被父母責罵。
“沒事,衣服破了我讓人給你做幾件,咱們以后天天穿新衣服好不好,”何廣生的那副表情讓丁馗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何廣生先是點點頭,而后又猛地搖頭,說“不不不,爺爺說過,少爺已經花了很多很多錢給我買靈藥,我們家不能再花少爺的錢了。”
“什么你們家我們家,在這護國侯府里就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就是見外。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丁馗故意板著個臉。
“我沒有。”何廣生急了,“爺爺特別交代過父親,我親眼看到的。如果不聽話回家父親會打我板子的。”
“胡說,你爺爺都得聽我的話,我會叫他不打你板子的。沒事,別想那么多了,先到我的院子去。”丁馗拉著何廣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丁馗的院子一下子熱鬧起來,除了何瘸子家的人,剩下的都來了。
“梁婆子,你給廣生縫縫這衣服,明天多買些布回來,讓她們學著給小廣生做衣服。開始做的不好沒關系,多做一點讓廣生天天有新衣服穿。
楠叔,你弄點傷藥給廣生敷上,一會我用斗氣幫他活血化淤,順便檢查他有沒有受內傷。那群王八蛋這也下得去手,明天我就要他們后悔從娘胎里生出來。”最后一句丁馗是咬著牙說的。
“喲,真是的,誰把這老實的娃娃打成這樣啊,衣服是小事,碧雅,把他的衣服脫下來;麗娟,去把針線拿來;其她人都好好看著,看看我是怎么縫衣服的。”梁婆子風風火火指揮著宮秀們開始幫何廣生縫衣服。
姜楠隨身就帶有治療外傷的藥,這對于護衛工作是必不可少的。他給何廣生從頭到腳捏了一邊,說“還好骨頭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您給他療傷,這些淤血明天就會化去,經脈不會受到影響。”
等姜楠給何廣生敷完藥,丁馗按照給管家療傷的經驗,輸出斗氣到何廣生的經脈游走了一遍。
何瘸子終于聞訊趕來,首先對自己的孫子劈頭大罵“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比少爺還像少爺,讓那么多人圍著服侍你,就你那賤骨頭能受得起嗎,”
“你別說廣生了,是我讓他們這么干的,要怪就怪我。”丁馗不樂意了。
“您當然可以安排他們,但這小子不能就這么受著,讓別人知道了會說奴才是個不講規矩的人,教出來的子孫都不講規矩。”何瘸子是墨守成規的人,逾越規矩的事情他半點都做不來。
何廣生臉上又流出了兩行眼淚,不過他緊閉嘴巴一聲不吭,默默地來到何瘸子身邊。
“那行,我的話你會聽吧,”丁馗問道。
“請少爺吩咐。”何瘸子畢恭畢敬。
“廣生今天被人欺負了,身上還帶有傷,回去你就不要責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