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父子和管家一起進入房中,由丁起給丁昆梳理經脈,丁馗在一旁觀看兼護法。
“如何,”丁起眼神急切地看著丁昆。
“血飲焚空一直在破壞我的精神力,經老爺這一梳理,破壞的速度大大降低,看來日后我要跟在老爺身邊了。”丁昆松了一口氣。
他腦海中的刀影敵我不分,對精神力有極大的破壞作用,偏偏它又是殺氣的源泉,殺氣沒法起到保護自己的作用。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中望州的州賽打完了,馗兒排在了第十名,明年可以參加國賽,這一年內基本就待在都城了。有姜家在馗兒的安全不是問題,我會讓施將盡早完成任務,讓他改容換貌調回來。
以后老錢回老宅鎮守,施將擔任馗兒的侍衛長,昆叔就跟著我吧,我會盡快解決那邊的事情。
馗兒,你已經長大了,家里只能在一定范圍內幫助你,以后就要靠你自己的力量,這是你爺爺的遺訓。”最后丁起嚴肅地對兒子說。
“哦。昆爺爺要離開馗兒了嗎,”丁馗不舍地看著管家。
“老奴不想離開少爺,但我這功法缺陷極大,暫時只有老爺能幫我抑制。日后少爺實力上來了,老奴就能回來陪您。”丁昆無奈地說。
“父親,您什么時候離開,”
“等老錢他們抵達都城,我就帶昆叔去呂國,在那邊我太久不露面會引起呂氏猜疑。”丁起帶著丁昆就不方便走毒霧峽谷的傳送門了。
從鎮京城到春秋城,陸路要經過橫斷山脈,基本上是走不通的;走水陸就要逆流而上,起碼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錢爺爺他們最少需要二十天的時間才能趕到吧,要不就別等他們了,大不了我到母親那住幾日,這鎮京城里沒人會公開對付我吧。”
“嗯,這也是可以的,有姜楠在你就不用去姜府了,平日低調一些少點出門,遇到事情你多問問何瘸子,他對都城的情況比較了解。”丁起不太愿意丁馗到姜府去,雖然目前自己的兒子不大可能會改姓,但他對姜家已經有了警惕之心。
“對了,誰奪得州賽第一個,”沒有跟中望州最強的選手交交手,丁馗的心里有點遺憾。
“龍坦第一,姜操第二,楊瞻第三。”丁起和老錢頭有默契,既然他在國內,老錢頭就會將有用的消息傳遞給他。
“還是三大熱門最厲害,可惜沒有跟他們打過。”
“急什么,明年你就會對上全國最強的年青騎士,到時候不要給為父丟臉。”
“父親當年有打過國賽嗎,最后拿了第幾,”丁馗沒有聽丁起說過騎士大賽,對這位父親的戰績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