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霸勉強地笑了笑,說“您誤會了,昆哥。我是想去給安國公大人慶祝一下,他們有人要給代軍團長大人稟報軍務,拜見侯爺是順帶的事。”
丁昆看了一下其他幾位都抱著一線希望的師團長,從兜里拿出一卷文書遞給董霸,說“這是代軍團長的命令,你們好好看看,就知道你們會找各種理由,侯爺是不希望你們成為別人利用的棋子。”
軍令很清楚地告訴五位師團長“即刻回營,一個月內無吾之手令不得進入鎮京城,第八軍團本部無軍令不得擅自調動,如果有違抗軍令者,丁昆閣下將代吾懲處。”
“昆哥啊,自從老統帥大人走后,就再也沒有人帶領我們了。您一直都跟在侯爺身邊,前陣子全四海也成了侯爺的親衛統領,你們不是跟著侯爺就是跟著小侯爺,那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我們但求侯爺親口明示,第八軍團同仁該何去何從,總不能像現在這樣,讓其他派系的人把手伸進軍團里,再這么下去,第八軍團恐怕就不復存在了。”董霸不甘心不服氣。
“我和四海都沒有軍職,待在丁府別人說不了什么,你們都是現任的師團長,哭著喊著拜見一位無官無職的護國侯,只會讓侯爺重掌軍團的事弄得更糟。帶兵這么多年了,這點道理都想不通嗎,”丁昆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了。
“我不管,總之今天見不到侯爺我就不回去。”董霸的牛脾氣上來了。
“這么說,好好跟你說話是不行了咯。”丁昆臉上一冷,朝著董霸踏了一步,“違抗軍令我是有權懲處你們的。”
一股令人透體生寒的殺氣如潮水一般涌來,首當其沖的董霸受不了,身上先一步升起了紅光;后面幾人都連忙運功抵擋,舒立和喬蒙很有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你是想動手嗎,我們可是五個人,你死亡之握固然厲害,但是要以一敵五未免有點托大吧。”完成斗氣化鎧的董霸警惕地望著丁昆。
駱韜身上也浮現了斗氣鎧甲,他向來和董霸共同進退,但對丁昆的畏懼讓他不敢說什么。
華默發覺身邊少了兩人,便默默地退了半步。
五個人的反應都落在了丁昆的眼里,他哈哈一笑,說“多久沒收拾你了,膽兒挺肥嘛,要跟我動手,也好,許久沒有活動活動身子骨了,就讓我看看你們有什么長進。去把劍吧,我從不欺負后生小輩,你們誰想上的也都一同亮兵器。”
董霸和駱韜一聽,不敢大意一起解下了馬上佩劍,然而其他三個人卻一動不動。
“你們,好,你們就這么害怕他,我們一起上還能輸給他嗎,”董霸有些氣結。
“我們回去吧,代軍團長的軍令在這,何苦跟昆哥過不去呢,”華默開口勸道。
“我們不敢對昆叔動手。”舒立、喬蒙齊聲說道。
“你怎樣,敢不敢上,”董霸盯著駱韜。
“劍都拔了,難道還收得回去嗎,昆哥不是說了嘛,我們陪他活動活動。”駱韜硬著頭皮說。
董霸和駱韜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勢站好,劍尖都對著丁昆。
他們熟知丁昆的厲害,想拉開距離打是不行的,他們的速度無法擺脫丁昆,反而容易造成兩人分散,被丁昆一一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