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丹自然也聽出了少典胤的不滿。
內衛司下面只有左右兩個都護的作為副手,右都護雖然是個閑職,但卻封給了一個距離都城上萬公里的小孩,內衛司長平白無故少了一個有力的臂助。
“有些消息你應該也聽說了,這次元老院也分了一成股份,所以你們內衛司好,衛察部也好,受得起這股份嗎。
宗室府太尉不好意思跟你們下面的人要錢,只好由孤開這個口,何況單憑你們衛察部內衛司也無法保證掛歷在全國的銷售。
掛歷的股份上繳宗室府,由太尉統一安排,但宗室府不會與丁都護簽什么契約,讓他每年自動自覺上繳便可。”少典丹帶著點無奈的語氣說。
他這個國王不好當,但凡跟金錢有關的部門,一談到資金問題都死摳死摳的。
少典國雖然不小,人口眾多,每年涉及的資金都是上千萬級別的,可是就這么每年幾萬金幣的事情,堂堂宗室府的第一長官,都要跑來暗示一下國王。
少典丹不知道,少典國的監察制度還算完善,各級官員不能說都很廉政,至少表面上都是規規矩矩的,越是大筆的金錢越是沒人敢伸手。往往一些看起來數額不大,用起來卻也不少的資金最讓人眼饞。
丁馗分出來的這一成股份,沒有指明具體用途,宗室府太尉用起來就很順手,只要他不把這筆錢全揣兜里,用到什么地方都不會被人詬病。
少典胤在國王面前當然不敢有什么意見,但走出王宮后,臉上就烏云密布。
太書院后院。
“呯”一聲,少典密的房門被人踹開,他抬頭一看,來人正是內衛司司長。
“胤大人,您這是為什么。我們一殿為臣,同為宗室府的司長,這樣做有點無禮吧。”少典密慍怒道。
“少典密,論輩分我是你表叔,你也知道跟我同為司長,就算你比我職位高又如何,你是否姓少典這事還有的商榷。”少典胤毫不客氣,“你監察其他人我不管,但是我內衛司的人和事就輪不到你來插手。
丁都護的事情就是我內衛司的家事,何況這次他還是循例向我直接匯報。你們倒好,居然還搶在我的前面稟報大王,就連衛察部長大人都不顧了。”
現在作息有點改動,以后更新要等到下午三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