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佑知道秦昭正好是火系的,大喜,掏出一個錢袋,說“那有勞秦師兄了,這些金幣您就收下吧。”
“什么意思,我幫你一個忙,還給錢,這是看不起我的意思嗎,”秦昭沒有接那錢袋,一臉不高興地說。
“不敢,不敢,我沒有看不起秦師兄的意思,這原本就是發布任務的酬勞。”乾佑有點尷尬了,沒想到秦昭會有這樣的反應。
秦昭將乾佑帶到自己的住處,邊走邊說“上回在南大營,丁馗的侍衛長要是晚一點出手我就沒命了,早就想找機會報答一下。這次這禁制必須我來弄,還要勞煩你幫我向丁馗道謝。”
這么一說,乾佑大概猜到了秦昭的心思,左右是件好事,他也不戳破秦昭,說“秦師兄盛情相助,回去我便轉告世子,此事他知道了會很高興。”
執杖魔法師有足夠的魔力,都會學習一些小禁制,基本都學自己主修的一系。
秦昭回房取了一些藥粉灑在了信封上,然后在封口處打下一個魔法印記,口中念一會用手一指,一道魔法波紋閃過,藥粉融進了信封。
這禁制算是設好了,有人不解開禁制要強行撕開信封,那么這封信就會瞬間燃燒,任何人都無法看到里面的信紙;只需一個見習魔法師,按照秦昭的紋路就能解開這個禁制。
乾佑帶回有禁制的信件,把秦昭的事情告訴丁馗。
“呵呵,這個秦昭挺要面子的,但是重情重義,從不放棄隊友,在戰場上他會是個很好的同伴。”這種死要面子的人丁馗見得多了,他們往往品行不壞,就是有點難相處。
待袁圃等人從浮牛山回來,丁馗到郡守府回訪,順便把信交給袁圃,拜托他帶回都城交給姜統,能給三長老辦事,他自然是樂意之至。
“明天袁圃他們就要回都城了,您要不要去送一下,”丁昆給丁馗匯報。
丁馗的眼光看向全四海。
“第三大隊有五百名士兵在,誰也控制不了他們參拜少爺,依我看還是免了吧。”全四海跟那群士兵接觸過,有發言權。
“上回在大門口的事情已經驚動了諜情司,我們的人看見他們去魔法師公會傳訊了,估計已經傳到了少典丹的耳朵里。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猜測,我也建議少主別露面了。”老錢頭在郡城的耳目要勝于諜情司。
“既然錢爺爺、海爺爺都這么說,那我就不去送他們了。給袁大人的錢送去了嗎,”丁馗看回丁昆。
“那一萬金幣我親手交給袁圃了,可我還是覺得沒這個必要。”丁昆不太同意給袁圃送錢。
“昆爺爺,這些小人物做不成什么事,可是他們擅長讓別人也做不成事。這一萬金幣不是讓他送信的酬勞,而是讓他在有關于我的事情上面保持沉默就行。”丁馗想起前世的小人物就頭疼,花錢能買個心安的話,他絕對不會省。
除了樊玉珍第三大隊的五百人,袁圃自己還帶了兩名親衛,其中一個對他說“老爺,這個小侯爺出手真大方,我們這趟沒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