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財趁機跳出圈子,退了回來。
“廢物,連個大隊長都打不過,回去自領二十大板。”丁昆臉色很難看。
丁財低著頭不敢言語。
樊玉珍吃了一驚一個侍衛模樣的竟然要求打贏大隊長,那他的侍衛長豈不是要打贏師團長。
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已經接近事實了,全四海在老錢頭面前確實討不了好。
不過樊玉珍還是很不服氣,朝著丁昆瞪過去,哪里知道剛一接觸丁昆的眼神,她的雙眼如同被刺了一下,立刻淚流滿面。
這下她的心里更是大驚這位叫管家的老人到底有多厲害啊,眼神就如此犀利,我在他手底估計一招都走不了。
這次她又猜對了,丁昆一個巴掌就能把她扇飛。
樊玉珍老實了,她脾氣暴躁可是不蠢,哪些人不能惹還是分得清。袁圃已經發話了,她再動手就等于不遵軍令了。
“呵呵,樊隊長是上過戰場的勇士、為國立功的英雄,幫我教訓教訓這劣仆也是一番好意啊。袁大人,請,到府中一敘。”丁馗說完,用欣喜的眼神掃了十位中隊長一眼,示意他們一起跟上。
中隊長們在焦明廣的帶領下,排成兩行整齊的隊伍,跟在袁圃的身后走進了丁府。
樊玉珍呆了一呆后,帶著有點失落的表情跟著走進了丁府,自己的手下好像無視了自己的存在。
全婉云,今年已經二十四了,全四海的女兒,三月初來到了平中郡的丁府。她本來在后院找丁曉聊天,聽說有人在府前打架,便抄起一根長槍,往丁府大門沖去。
“婉云,你這是干嘛,快去雜志社傳訊給你父親,就說七十五師團的舊部來了。”老錢頭叫住了從后院沖出來的全婉云。
焦明廣眼睛一亮,問道“這位小姐的父親可是我們的師團長,全將軍。”
丁馗回頭笑答“是的,海爺爺在丁家老宅呢,是護國侯親衛大統領。”
七十五師團的十個中隊長又一次自報家門,向全婉云躬身行禮,全婉云驚呆了,傻站在原地。
“傻丫頭,還在那傻站什么。還不快去。”老錢頭催促道。
全婉云這才反應過來,她也給眾位中隊長鞠躬回禮,然后把手中長槍扔給侍衛老郭,向大門外跑去。
后面的樊玉珍聽說跑出大門那位是七十五師團的前任師團長,覺得自己心臟不夠用了,今日被驚嚇連連,難怪一個侍衛實力都跟自己差不多,正規軍的師團長只是他家親衛大統領而已。
丁馗轉向袁圃說“袁大人,不知這次您還要在平中郡待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