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去魔法師公會,傳訊給酈菲,讓她求公良大師過來,不論什么毒應該都能解掉。”乾佑臉色凝重地說。
風良點點頭,對王博說“你趕緊去郡守府,向郡守大人稟報,如果酈菲請不動公良大師,郡守大人也不會不管的。”
丁財臉色猙獰地看著地上的白姬茵,一言不發,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呂國春秋城,途安客棧。
“齊掌柜,聽說你以前參加過冒險團,在橫斷山里一定有過有趣的經歷,能否說與我聽聽。”呂析坐在一間上房中,對著準備離去的丁起說。
化名齊鼎的丁起頓了頓,說“呂小姐,現在天色已晚,您還是早點歇息吧。至于齊某在橫斷山之事,待明日再與您訴說也不遲。”
“是啊,小姐,這時候也不早了,讓齊掌柜留在房中似乎有點不妥。”旁邊的小容也勸說。
“那,那好吧,齊掌柜可記好咯,明日給我好好說一下哦。”呂析對著丁起甜甜一笑。
丁起臉上擠出笑容,告辭離開。
回到密室中,黑衣人還沒有離開,問“大人,這呂國公主難道是發現了我們嗎,”
丁起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應該不會,要是發現了我們的身份,呂國怎會讓一位公主獨自前來,傳聞呂國國王十分疼愛這位長公主,不可能讓她涉險密諜情報之事。”
“那她好好的王宮不待著,跑來這里干嘛,”黑衣人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這,我也不太清楚。”密室里面光線不足,掩蓋了丁起臉上尷尬之色。
小容站在呂析身后給她梳頭,小聲地問“公主殿下,齊掌柜看上去要大您近二十歲,您怎么會喜歡他呢,”
“誰說我喜歡他的,”呂析嬌嗔。
“還不承認,在宮里就畫他的畫像,這么晚了還留他在房中說故事。”小容嘴巴一撇。
“你懂什么,我只是覺得他很有味道,想多了解他一點,和他交個朋友而已。”呂析盯著鏡中自己的影子。
平中郡丁府。
全府上下燈火通明,戒備森嚴,每個人都臉色凝重,時不時看一下丁馗所住院落的方向。
有兩個人綁了自己跪在院子里,一個是炎黃雜志社記者錢俊,另外一個就是丁財。
“丁財大哥,是我害了你,明知道有不合理的地方,都沒有調查出白姬茵的來歷。”錢俊垂頭喪氣地說。
“這事怪不了你,只能怪我,要不是我鬼迷了心竅去她家喝酒,還,唉。她是不可能到丁府來,更加不可能接近少爺的。”丁財那個恨啊,大部分是恨自己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