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白姬茵成為了丁家的一員,她一進門就有工作安排奉茶執事,還是丁馗親自下的令。
奉茶執事,負責管理護國侯府的茶葉,分門別類存放好各種茶葉,根據消耗的數量,每月申報采購的額度,保證府上的菜葉供應。
離開都城后,丁家就沒有分得那么細的執事了,大多數事情都是管家一個人在做。白姬茵以前開茶館的,算是個專業人士,正好能勝任這個職務。
白姬茵上任后,居然還忙個不停,因為陸續有客人上門,答謝丁馗的救命之恩。
“山攸,你怎么也來了,腳上的傷好了嗎,”丁馗在客廳前迎接今天的客人。
“還得多謝世子啊,要不是你及時替換了我,這傷可沒那么快就好了。”山攸真誠地跟丁馗說。
被魔鼠咬傷確實很麻煩,它多多少少帶有一絲魔氣,會阻止傷口愈合,不斷侵蝕人體肌膚和骨骼。
山攸被丁馗替換下火線退回高臺后,及時得到了治療,使傷口不再惡化。
“我們一起并肩作戰就是戰友,換做是你也會幫助我的,不是嗎,所以你就別這么客氣了,我們還要一起特訓,一起去州賽打拼,都是自己兄弟嘛。”丁馗請山攸到客廳里坐下。
“我可幫不了你,雖說你的斗氣修為還沒我高,光那眼力、那出劍速度,我就遠遠不及。況且后面要不是你家里人趕到,誰能保證能在鼠群中全身而退,反正我是不行。”山攸搖搖頭。
“山攸學長今年多大了,全郡選手中就你、紀行和徐延三個晉級斗刃騎士,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丁馗不想拿家里人的事來顯擺,轉移了話題。
“下個月就滿十六了,聽說你還不不到十五吧,按我估計不出三個月你就能突破了,我們這點本事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山攸再次搖了搖頭。
面對這個堪稱變態的家伙,山攸哪都找不到自信,只剩下一堆感嘆。
丁馗給山攸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你眼光不俗嘛,看得很準,再過兩個月我確實可以沖擊一下斗刃騎士的瓶頸。對了,你知道我們要進行什么樣的特訓嗎,”
“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項我知道。郡公會將安排實力比我們高一些的、上過戰場的騎士和武士,輪流和我們對戰。據說是要提高我們的抗壓能力,熟悉被壓制的感覺,提高在劣勢中尋找反擊機會的能力。”作為城主之子,山攸有點內幕消息。
這項訓練內容讓丁馗覺得很沒勁,興致不高地說“抗壓訓練啊,這有什么稀奇的,我在家經常練,家里就沒有我能打得過的對手。”
山攸一臉羨慕地看著丁馗,說“我曾聽父親說過,你們家的親衛在整個中望州里,都排的上是一流的精銳。全大統領是第八軍團的師團長,更是少典國軍隊精銳中的精銳。
有他們的指導,那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啊,特訓什么的在你眼里,當然是一點都不稀奇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啊。”
這時,丁財從外走來,在客廳外駐足稟報“少爺,火爐城炎翼和黑土城的聶玲求見。”
“巧了,你們不會是約好的吧。快快請他們進來。”丁馗不得不從座位上站起來,再一次走到客廳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