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以前在酒坊做過品酒,小時候經常會讓我也嘗一點,說是多會一門手藝多條路子。”白姬茵口齒清晰一點沒喝多的跡象。
丁財暗暗叫苦品酒師的女兒啊,這有多能喝啊,別沒把她灌醉,自己就倒下了。
“怪我沒考慮周全,酒都不夠喝了,我再去買一壇。”說完丁財就要站起來。
白姬茵一把抓著丁財的手,說“財哥,要不我們就別喝了。”
“哎,那怎么行,少爺這次立了大功,以后仕途可謂鋪平了道路。我國統帥府參謀部向來由護國侯執掌,日后少爺繼承爵位,說不定就是一部掌帥了,以后我就算不是司長,也能混個一門都監吧。
軍法部那些孫子以后見到我都得點頭哈腰,這么高興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慶祝。這酒不喝高,興,怎么成。”丁財喝了酒話就多。
他已經開始幻想將來在統帥府任職的日子了,有些事情就是巧,丁財萬萬沒想到,促使他遇到丁馗的正是眼前這位。沒有白姬茵給吳執事下令,就沒有江進財刺殺丁馗,更加不會有后來的丁財。
白姬茵也不知道眼前這粗鄙的漢子就是浮牛山二當家,只清楚通過他就能接近丁馗。
“你要出去買酒,這一來一回菜都涼了。要不這樣,亡夫以前酷愛收藏美酒,有許多拿去陪葬了,家中恰好還剩一壇。不如我將其取出,今晚喝了,你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好,喝了它,你那死鬼老公就沒留下別的東西了吧。”丁財這話很露骨,就是要清除掉柯授田的東西。
“瞧你說得那么不堪。”白姬茵佯怒,站起身一扭一擺地走向房間。
瞧這屁股,瞧這小蠻腰,能折騰死人。
丁財盯著白姬茵豐滿的臀部和纖細的腰,嘴角溜出了唾液。
柯授田收藏的酒還真不錯,打開就聞到一股清香,帶有甘甜的味道,酒精濃度并不高。
“財哥,這酒你多喝點,我不慣摻酒,容易頭暈。”白姬茵只喝了一小口,眼睛就有些迷離了。
“呵呵,這酒沒勁,沒事的,我喝兩口你喝一口吧。”丁財精神一振,他聞到了機會的味道。
又喝了幾碗酒,白姬茵撐不住了,整個身體靠在了丁財的身上,不扶著就往下滑。
丁財頭也暈暈的,但神智還清醒,底下那話兒異常亢奮。
他一手摟著白姬茵的腰,一手抬著她的下巴,說“姬茵妹子,醒醒,再喝一口。”
“嗯。”白姬茵嬌鼻輕哼,眼皮動了一下,就沒反應了。
這下子丁財溫香軟玉抱滿懷,可把他樂壞了。
看著白姬茵領口嫩白滑膩的肌膚,丁財忍不住伸手向下尋探,“啊。”懷里的白姬茵嬌喘一聲,他似乎一下子被點燃了,橫抱起白姬茵就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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