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習看了一眼手里的重劍,發現劍刃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口子。他的重劍使用普通精鋼打造,和灌注斗氣的長劍硬碰,多少要吃點虧。
“哈哈哈,好,夠勁你比合江城那娘娘腔要硬朗多了。來,我們繼續。”這位黑臉光頭大漢咧嘴大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場下觀戰的金彥被氣地翻白眼。他在交流賽上奮力擋了巴習一招,就知道硬碰是打不過這光頭黑臉大漢的,打算用劍法來斗巴習。
哪知這個巴習不管不顧,用蠻橫的方式將金彥逼出了比賽場地,正應了那句“一力降十會”的話。
越打宗義的心越往下沉,當巴習也運氣斗氣時,他的重劍不會被砍出缺口,而且反震之力讓宗義的斗氣消耗加速。
硬拼是拼不過的,想用劍法壓制
巴習身高臂長,他不管那么多,就是一劍砍來,宗義就必須回防。
這個人比之尹化更加不能以傷換傷,因為在傷到巴習之前,宗義可能就被擊飛了。
光頭黑臉大漢越打越興奮,開始使出他老師安排的戰術,他手臂伸直平端長劍,在原地快速旋轉起來。
宗義沒見過這種打法,先是退開看了兩眼,只見巴習越轉越快,并且向宗義移動。
巴習的重劍又長又寬,這么急速轉起來,就像一個打橫的風車,平移的速度雖慢,但那種壓迫力讓人窒息。
“哐、哐、哐”一連幾劍都被彈開,宗義竟無法阻止巴習的轉動。
他后悔開始的時候沒有上前阻止,等巴習轉動的速度起來了,巴習的那股怪力加上長劍的重量,已經不是宗義可以撼動的了。
可能是巴習長期訓練,又或者是他天生就不怕暈,急速轉動中的巴習可以調整方向,追著宗義砍。
最后宗義和金彥的結果一樣,被巴習這怪物逼出了比賽場地,輸掉了這場關鍵的比賽。
“這是誰教出來的打法簡單卻十分有效,必然是為巴習量身訂做的。”龍深忍不住問又出現在主席臺的紀任。
“呵呵,回特使大人,我也不知道,巴習剛進我城騎士公會的時候,就已經會用這招了。
他說是老師教的,問他老師是誰他就會傻笑,說不知道,老師不讓說。
我曾派人去他家打聽,只知道巴習經常進入陽山鍛煉,沒人見過是誰教他的,他的老師是一個不愿露面的神秘人。
要不是巴習祖上幾代人都是居住在陽山城,我城公會不敢收他,更不敢讓他來參加騎士大賽。”紀任春風得意地說。
“這世外高人比比皆是,而且行事都很低調,只要巴習是少典國人,他就有資格參加騎士大賽,紀城主無需多慮。”藤象馬上給巴習定性。
這可是他的人,極有可能代表平中郡出戰州賽,不管巴習的老師是什么人,都不能影響巴習的參賽資格。
這一輪丁馗對上的可能是小組最弱的一人,新雨城的歐陽瑾。
在昨天下午的比賽中,歐陽瑾連梁睿都沒打贏,輸掉了新雨城對連河城一場關鍵的比賽,直接導致新雨城有掉落榜尾的危機。
丁馗多少給師兄歐陽沖留了點面子,像打梁睿一樣,使出“定光劍”,不到二十招的功夫,劍尖就抵在歐陽瑾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