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姜甜可以她不過是一個外人,憑什么可以受到師父如此多的關照”
席雪的眼神如刀般狠狠的掃向小霏,小霏畢竟還小,被這眼神嚇得說不出話來。
“甚至還把那東西給了她”
“那明明是屬于我的東西”
小霏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只一味地勸阻道。
“姜姐姐是有事求于師父,我們作為弟子是不能”
聽見這個稱呼,席雪似乎越發的瘋狂了,抬起手就想往小霏身上打去。
“是不是那個女人賄賂你了才認識幾天就開始叫姐姐了,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繞著她轉”
就在她的巴掌即將落下,一雙細嫩的手抓住了她。
沙啞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席雪,放肆”
席雪猛然回頭,對上了文遇婆婆滿是疤痕的臉,她正厲目瞪著她。
嘴上再怎么放肆,當真正面對自己的師父時,席雪還是禁不住腿上一軟,跪了下來。
“師父,弟子這般魯莽打擾,只是為了知道一件事情。”
她的雙手擱在額頭前,朝文遇婆婆磕著頭,面上是萬分的不甘心。
半晌,文遇婆婆才發話,“起來吧,小霏,你先下去吧。”
“遵命,師父。”
小霏捂著受傷的手臂,怯懦地看了席雪一眼,才緩緩轉身離去。
文遇婆婆一眼不看席雪,熟悉的人知道她此刻是真的生氣了,“進來吧”
席雪隨著文遇婆婆進到祠堂內,這是她第一次進入內室,以往就算師父再如何疼她,也從未親自帶她來過這里。
而眼前的這一切,讓席雪震驚不已,當她的目光落到高架上供著的祖宗牌位時,旁邊卻傳來一聲怒斥聲。
“看什么”
席雪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師父莫生氣,弟子突然打擾,望師父責罰。”
“只是責罰之前,弟子有問題要問師父。”
文遇婆婆掀開衣袍,坐在了茶幾旁邊,裹著的黑色長袍完全看不清她的神色。
席雪壯著膽兒道,“方才弟子在那姜甜的身上發現師父的寶物,可是那女人偷的師父的東西”
“不,是為師親自贈予她的。”
席雪的心沉到了谷底,神情幾乎失控,不管不顧地大喊,“憑什么啊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承受不起這份福份”
“跟大師兄站在一起,她不配”席雪猩紅著眼。
然而這些話剛喊出來,對上文遇婆婆那雙冷漠的眼神,她就后悔了。
“你是怎么知道,那項鏈是為師留給阿初媳婦兒的”文遇婆婆緩緩道。
她的聲音極輕,卻如同石頭般壓得席雪喘不過氣來,她猛地吸了幾口氣,整個人都顫抖著。
“我弟子只是有一日不小心聽到師父和大師兄講話”
文遇婆婆冷冷瞥了她一眼,“席雪,為師明白你的執念,但有些事是上天早已注定好的,是強求不來的。”
席雪咬著牙,苦苦哀求道“師父待我如親生女兒般,莫非就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