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說了”倏地怒斥一聲,文遇婆婆扔下一句話。
“正因為你是為師帶大的,為師才不愿你誤入歧途”
“從今日起,你就不要再見你大師兄了”
“席雪,你違反師門律令、目無尊長,甚至與同門相斗,嚴重觸犯了師門的條令,現命你緊閉一月,罰抄經書一百遍”
席雪一怔,最終重重地磕了個頭,聲音顫抖,“弟子知錯,謹記師父教誨。”
直到聽到腳步聲離開,席雪才抬起臉來,臉上是瘋狂又慘烈的笑容,幾乎冷到了骨子里。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師父將它贈與自己的場面,卻沒料到不過空歡喜一場。
她以為師父待她如此好,不過是早已將她當作了孫媳婦兒一般疼,卻原來是一場幻象。
一切都是她自以為是。
那些深夜中的沾沾自喜,不過是她一廂情愿罷了。
席雪緩緩起身,眼神空洞,一旁不知道偷聽了多久的蔓蔓走出來,迎上前,一臉擔憂。
“二師姐”
席雪心里堵得慌,根本不想與自己這個蠢笨的三師妹虛與委蛇,冷漠地與她擦身而過,連招呼也不打一聲。
蔓蔓不死心地跟著她,“師姐,師父的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什么命定之人,我看師姐你才是大師兄的天定之人。”
“師姐自幼天資聰穎,是我們這些師姐妹們唯一一個能跟隨師父外出行醫的,要說最配得上師兄的,只有師姐一人。”
“那個姜甜不過靠著平庸的美色,就惑得師兄找不著北,空有其表而無內涵,相信師兄很快就膩了。”
“到時候,師兄還是師姐的”
蔓蔓諂媚的聲音在耳邊回響,讓席雪不能不忽視。
她沉默不語,也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但蔓蔓跟在她身邊那么多年,早已摸清了她的習性,見此,唇邊露出得意的笑容。
走到玄武齋前門,席雪才發話,“我禁閉一月,師門里的瑣事就交給你了。”
蔓蔓笑嘻嘻,“師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打理”
望著席雪離去的身影,蔓蔓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冷哼了一聲。
她的好師姐可不能就這么輕易放棄啊,她還等著看好戲呢。
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她算計了那么多年,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功虧一簣。
次日,早早地同文遇婆婆打了招呼,姜甜倆人便出了啟悟山。
燕之初親自將姜甜送到姜家門口,卻碰見了一個倆人都不想見到的人沈郁。
見到沈郁的一瞬間,燕之初的臉色就陰沉下來,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望向姜甜,心中焦急又不爽。
他怕她對沈郁還有感情。
望見姜甜臉上的不耐煩,男人眼眸里才閃過一抹滿意的笑意,他故意搖下車窗,靠近副駕駛座的姜甜,佯裝替她解安全帶,姿勢卻極為親密,讓人不免得多想。
姜甜則被突然靠過來的燕之初嚇得一怔,一時反應不過來,意識到他只是解安全帶,才松了一口氣。
“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