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能幫你盡快找回其他魂魄。”
似乎知道姜甜會拒絕,文遇婆婆出聲道。
果不其然,姜甜推回項鏈的動作頓了頓。
“不過,東西可不是白送的,我要你答應婆婆一件事。”
姜甜松了一口氣,“您說。”
“你應該知道,阿初身世的秘密吧”
盡管透過厚重的黑色長袍,姜甜還是能感覺到文遇婆婆的令人無法忽視的眼神。
姜甜遲疑地點點頭,“知道的但他并沒有跟我說太多,只告訴我他和家人關系并不好”
“并不是不好,而是因為”
“阿初的親人都不能靠近他。”
“阿初出生于陰年陰月陰日,是福命卻也是死命,他命中陰陽交錯,雖給他帶來了福報,但也同時在侵蝕著身邊的人。”
“但凡和他親近的人,非死即傷,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不會受影響的人。”
姜甜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能發出短暫的氣音。
“燕先生,他知道這些嗎”
文遇婆婆搖了搖頭,“阿初出生時,我便算到他命中會有一劫,他只知自己會有劫數,其他的我并沒有告訴他。”
“想必阿初對他父親是有怨恨的,他的兩個哥哥也極疼他,每逢年初去看望阿初,回來總是要生一場大病,就算如此,阿歸和長青兩兄弟也仍然沒有放棄他們這個弟弟。”
姜甜心底倏地傳來一陣陣疼痛,也許是想起自己上一世也是這般孤苦伶仃地活到二十歲,她就忍不住對燕之初共情起來。
“那燕先生的劫數是什么”
文遇婆婆嘆氣,“這也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問題。”
“就連您也不知道他的劫數”
“老婆子能力有限,只知道阿初活不過二十五歲,其余的就再也看不出來了。”
二十五歲
“如今阿初已經二十三歲了,離他的劫數還有兩年的光景”
他還這么年輕,不該就因為一個劫數而死去。
姜甜鼻子一酸,“那我能幫到他什么”
文遇婆婆笑著,“也許是因為姑娘并不存在于這個世界,所以阿初的命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
“阿初他一個人待了這么多年,老婆子我希望姑娘能多陪陪阿初。”
“至少在找到破解之法時,能讓他多個陪伴。”
姜甜詫異地抬頭,“您的意思是”
文遇婆婆卻沒再多說,“言盡于此,該說的我都告訴姑娘了,至于怎么做,是姑娘自己的事。”
言罷,文遇婆婆似乎累極了,擺了擺手,示意姜甜離開,自己則顫顫巍巍地往里邊走。
“我要休息了,你們都回去吧。”
言盡于此,姜甜也不好再說什么,只道“您好生歇息。”
掀開簾幕,對上燕之初稍顯焦急的眼神,姜甜心中更是酸澀。
見他要往里走,姜甜及時拉住了他,“婆婆說她要休息了。”
“我們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