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能與時間賽跑。
“屬下等保護王妃。”
劉一等人固執不離開。
寒薇薇不由擔心,寒家出事,治王也會遭到連累,這是肯定的;但是只要治王足夠機警,就能化險為夷;可是劉一他們卻是治王的心腹,這幫心腹在白府,寒家一旦獲罪,治王就算再機警,也是撇不清的。
“唉。”
看到三位兄長回來,寒薇薇先不與他們犟,轉身找哥哥們商議。
“我覺得也是,手上的生意倒是可以不要,但現在逃出帝都還來得及嗎”寒慕聽到他六妹的擔憂之時,如此說道。
寒墨徹吐口氣,癱在椅子上“算了算了,反正也過足官癮了,大不了閹了去慈寧宮給皇太后做內侍,反正她老人家喜歡我制造的玩意兒,皇上一定會饒過我性命的。”
聞言,寒薇薇滿頭黑線,聽聽,她這四兄長說得什么話
寒歷桓身姿筆挺,負手而立,眉頭沉沉“至少再準備一個活命的底牌,一旦治王那里失手,這底牌可救整個寒家。”
“什么底牌”
寒薇薇問道,覺得就他二哥哥最靠譜了。
思量了下,寒歷桓似乎是覺得不太妥當,但又不得不開口,說道“皇上在大歷九年微服到過民間,正是那雷城,當時有一名女子曾經幫過他。”
“呃,你的意思是讓那名女子為咱們寒家求情”寒墨徹直搖頭。
“就算不行,也可以試試的。”
寒慕贊同道,“不過皇上就算認這筆賬,也不一定能同意女子的請求”
他輕咳一聲,問,“二哥,那女子美貌么”
寒歷桓輕輕搖了搖頭。
不等寒慕開口,寒墨徹直接嚷嚷起來,桃花眼一片促狹之色,“嘖嘖,難道皇上沒把救他的女子帶進宮里,原來是個丑陋的。甭說了
,這都過去十年了,肯定更丑了,而且還是為人婦,殘花敗柳了,唉,拿她來做擋箭牌,太不穩固了,這下死定了。”
這還是寒慕聽不下去了,直接伸手給了寒墨徹一個爆栗
“聽二哥說下去。”
無奈,寒墨徹只好聽下去。
誰料,就聽寒歷桓點了下頭“就這樣。”
本以為還有下文的寒慕“”
他二哥做事一向妥帖,鮮少有像現在一般的,竟然如此疏漏。
唉,看來他是真的無法子了。
“好,那就這樣行動起來罷。”
寒慕只好說道。
現在這情況還真是棘手啊。
三兄弟沒有再多言,便是忙碌起來。
只是一轉頭,他們小妹又不見了。
肯定是剛才聽著聽著聽困了,傳令下去,保護好妹妹,三人便各自行動起來。
寒歷桓吩咐手下人,先將那位婦人接過來。
此事他早在三個月之前就準備起來了。
認為終有一日,會用得上的。
結果還真用上了。
沒過多久,從治王府傳來了消息,說是治王沒能找到張冰彥他們貪墨的證據,所以,接下來張冰彥肯定會先下手對付寒家。
治王已經準備好了,讓白府上上下下的人先離開帝都,暫避風頭。
“這五殿下還真是厲害,難道就沒人治得了他了嗎”
寒墨徹不甘心地哼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