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歷桓道“治王爺他提前安排,使鐘家與東方泠私通一事,牽扯到張冰彥,借機查抄張的府邸,卻是不可能抄不出任何有用的罪證,可見五殿下在暗處的人已經為張冰彥收拾得極妥當了。”
既保住了張冰彥,五皇子也保住了自己心腹。
“該怎么破局”
“請皇上立太子。”
寒歷桓
想了想,補充道“但不能立五皇子,否則的話咱們都得死。”
否則的話,便等于是如虎添翼。
五皇子與任何一個太子之位上的皇子都有仇,他醉心于太子之位。
所以,不管是誰做上太子,都不可能與五皇子結交。
這才是制衡五皇子的法寶。
寒墨徹“好,那回頭上朝在金殿上向皇上奏稟此事,相信有許多臣子都巴巴希望立太子,如果按順序的話,現在應該是輪到三皇子了,三皇子在朝中有人,肯定很多臣子支持此事。”
聽說這話,寒歷桓看他一眼,未語。
寒墨徹仿佛知道這眼神的意思,立時反駁,“別看我只是工部的一個小吏,但是皇太后的寵臣,我說點什么,他們縱然不聽,皇太后也會聽”
這話說得眾人都是無從反駁。
得到皇太后的喜愛,也是一種優勢。
“不過上回皇太后說了,讓我有空帶六妹過去,她極喜愛六妹。”寒墨徹說道,一副快夸我啊,這都是我的功勞,的表情。
“嗯,該將此事告訴我妹妹。”寒歷桓深以為然道。
寒慕卻是笑而不語,他知道,皇太后肯定是看中了自家六妹拿藥給她吃的事情,看來皇太后身子不大爽利,但那些御醫卻瞧不出毛病來。
當時秦揚元府上有刺客,六妹給那老婦人藥丸,老婦人便是皇太后。
此事寒慕早已看透,但卻并未向兩位兄長提起。
不過他四弟精明,應該猜透了。
“六小姐她沒有休息,找遍了院子也沒見小姐的身影,怎么辦”正在這時仆人急匆匆趕來稟報。
“劉一劉二不是帶頭人看守嗎,怎么我妹妹會失蹤”寒歷桓俊臉清寒。
仆從趕忙回答,“他們已經去追啦,聽說是有人帶走了六小姐。”
不等三兄
弟再說什么,忽地聽見外面的門房疾走的腳步聲,“公子爺不好了,朝廷來人啦,還是張冰彥大將軍親自帶領,你們快躲起來吧。”
眾人聞言登時一頓,一股死氣凝滯在氣氛之中。
“打蛇不死,終被其累。”
寒慕幽幽地說了一句。
寒墨徹“嗤”一聲,沒有說話,但兄弟倆都是默契地朝寒歷桓看去。
這里他最大,俗話說長兄如父,該由他來拿主意。
“去會會張冰彥。”
寒歷桓簡短地吐出幾個字。
然后身姿筆挺,當先朝前走去。
突然,他腳步剎住。
跟在后頭的倆兄弟差點撞到他后背上
“怎么了”
“派人去找找我妹妹。”寒歷桓擰眉吩咐一聲。
院內侍候的侍衛連忙抱拳,躍出院墻,身已走遠。
帝都一處隱蔽院落
看著榻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子眇,急得鬼面人大叫,“寒薇薇,怎么辦,現在該怎么辦啊,你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