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能上戰場啊。”
“王爺您上戰場與寒佑霆上戰場,有什么區別”
旁邊的盛夜南只覺得腿肚子發脹,他目光變幻,仿佛換了一副眼神,重新看待這個奶娃娃。
沒想到從她嘴里,竟然能讓自己聽到這么一番言辭。
盛夜南早在三個月之前,就聽說博州里面這治王妃的各種事跡,他也未曾有過輕敵之心。
但是,聽說與眼前這實打實地見識,卻是截然不同。
這個被盛容煦抱在懷里的奶娃娃其實盛夜南覺得,自己也可以抱一下的。
甚至是他抱得,甚至是比那盛容煦還要好。
本來非常討厭的,但親耳聽到她說這一番話以后,盛夜南覺得自己又不討厭了,說他變幻無常也好,總之,他也想要這個奶娃娃
“貪墨糧草的證據查到了”
“好,快去稟報皇上”
一陣高呼聲,把盛夜南的思緒狠狠拽了回來。
他目眥欲裂,眼睜睜看著御林衛查找張大將軍府,挖出了一本本的賬冊
賬冊
盛夜南神色震驚轉為極度警惕。
從秦揚元,到鐘家,再到眼前的張冰彥
他身邊的人被一個個拔除。
好啊盛容煦你,竟然一開始就一直盯著本皇子不放是不是
從來就沒有改變過目標是不是
很好很好,那就成為死敵罷
盛夜南發狠,他以后的目標不僅僅是太子之位,還有便是讓盛容煦死。
雙方不死不休。
“哼,別高興太早”
盛夜南撂下狠話,轉身進轎子。
很快轎子離去。
別忘了,雖然他們找到了那賬目,但里面的賬目是真是假還不知道。
哼,盛容煦想要對付
他盛夜南,早得很
二人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寒薇薇不由地問道,“不是說糧草貪墨一案早就已經結束,而且你們暗中查探,也是沒有任何收獲不是么,現在那些從張府抄走的賬冊,真的能證明他們的貪墨”
“你認為呢”
盛容煦瞇了瞇眼,目光近乎陰森的模樣,卻完全不能掩蓋他的俊美尊貴。
“不會是個坑吧”
寒薇薇額頭三條黑線,她就知道,那五皇子又不是個棒槌,怎么可能會留下哪怕一根頭發絲的證據,讓盛容煦去抓把柄呢。
果然,這男人又在詐人了。
盛容煦勾了勾唇,“你沒看到盛夜南匆匆走了,肯定是忙著掩蓋證據去了說不定會忙中出錯,這也是本王從中撿漏之時。”
“不一定能撿到吧”
寒薇薇笑了笑,這幾率也太小了點。
二人正說著,不遠處就聽見一陣恫哭之聲。
她怔了怔,問“怎么回事”
但看到盛容煦不以為意,反而隱隱有自得的語調“應該是張大將軍出事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著有侍衛趕了過來,是盛容煦的心腹侍衛,行禮之后,卻是搖了搖頭。
這令盛容煦很是不解,“沒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