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淵透被他逗笑了。
的確,雖然像這樣的主動出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還是難免會緊張。
自從幾年前帶回鶴丸國永后,本丸內的兩振刀和他解釋了刀劍溯行軍的一切,包括它們妄圖改變過去、破壞時空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還會有溯行軍的存在,但就這些怪物的危險性、以及那個異常的傾向來看,與其被迫地去解決這個問題,不如掌管主權、主動出擊。
刀劍溯行軍無法被普通的力量解決,異能力也基本起不到幾分作用。
所以只能讓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作為直接主力,羽淵透作為最后底牌,織田作之助等其他人作為輔助,為他們做好一切準備。
截止到今日,他們也消滅了不少溯行軍呢。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溯行軍出現的頻率越來越低了。
這是好事。
說不定,那一天刀劍溯行軍們就徹底被消滅了呢
羽淵透上前兩步,俯身抱住蹲在地上的一大團。
“謝謝鶴丸,現在心情好多了。”
鶴丸國永摸摸他的腦袋,從地上起來時又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
“收獲如何”三日月首先開口問道。
“確定了,”談起正事時,鶴丸國永的氣勢就不一樣了,那雙常常帶著笑意的眼睛此時一片沉靜,“是刀劍溯行軍。”
太刀被他架在身邊,鶴丸國永的眼里劃過一絲刀鋒似的寒意,他道,“無法確定具體數量,但是”
說到這里,他有些猶豫,好像在質疑自己的結論似的。
“怎么”
“我追到了最后蹤跡消失的地方,”鶴丸國永道,“但是只發現了一點、類似于溯行軍被斬碎后的痕跡。”
“被斬碎的痕跡”羽淵透驚訝地睜圓眼,“意思是,有人先我們消滅了溯行軍”
“不,”鶴丸國永反而否定了,“我能感受到,溯行軍還存在。”
大概也算因禍得福,感受到刀劍溯行軍的存在是他被污染、又被羽淵透凈化后得到的能力。
“只是氣息太微弱、微弱到快要感受不到,”他道,“它們應該是被什么削弱了。”
“嗯,”三日月宗近沉吟,“不能給它們恢復的時間。”
“我們需要去搜尋。”他做出了決定。
“啊,對了”鶴丸國永想起了什么,“剛剛在路上”
這次是織田作之助驚訝了。
“你的意思是,在追查的途中遇到了有相同目的地的隊伍,”他有些遲疑,“還被其中一個少年發現了。”
“真是嚇到我了,是一個黑頭發、渾身纏滿了繃帶的少年,”鶴丸國永心有余悸,他拍拍胸口,“相當的敏銳。”
那個少年一瞬間投來的視線,竟讓他感覺在戰場上直面敵軍砍來的刀尖,卻偏偏沒有機會躲避。
而且還有那眼神那種心存死志,卻又好像被什么拽著、還留有一點期望的眼神。
鶴丸國永皺了皺眉。
“這個描述,”羽淵透轉頭看向織田作之助。
兩人對視間,他看到對方點點頭。
是的,這個描述除了太宰治,還能有誰
“除了這個少年之外的其他人呢”織田作之助問。
鶴丸國永回想一陣,仔細為他們陳述。
確定了。
織田作之助再度開口,“是港口黑手黨。”
羽淵透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迷茫。
雖然早有準備,但太宰治他真的來自于港口黑手黨
“透,”織田作之助略有些擔憂。
同樣的目的地,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