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津柳浪神情凝重,他也跟著蹲下身,用手捻了捻。
“這、這是”老人神色震驚。
“毒品”
太宰治點點頭,“差不多。”
怪不得森先生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這里。
這種令人作嘔的東西,如果任由其發展,對橫濱造成的損失根本無法估量。
而且,還有一些其他的。
廣津柳浪還在一旁失神,太宰治往倉庫更深處湊了湊,在一個極隱蔽的角落里注意到了什么。
有一團黑漆漆的霧一樣的讓太宰治看著有些熟悉的東西。
他伸手一觸。
那東西在接觸到指尖皮膚的一瞬間,就如煙般消散了。
“”太宰治眼一瞇。
“太宰先生,收拾好了。”
他抽回手,站起身。
“好了,回去吧。”
一行人便又走上了來時的那條路。
“廣津先生,有什么就問吧。”太宰治道。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他旁邊晃,是生怕他看不出來嗎
廣津柳浪深吸口氣,“太宰先生,這次的任務是與的叛徒有關嗎”
“嗯哼。”
老人的拳頭頓時攥緊。
這可是毒品,那些人瘋了嗎
他強行平復下心情,接著問,“那么武裝小隊的任務是什么呢”
以這次任務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必要出動這么多的武力。
太宰治看他一眼,半響,答道,“為了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
防止叛徒的反擊或者逃跑嗎
廣津柳浪還想再問,不過太宰治選擇抬頭看天,顯然是不打算繼續回答了。
鶴丸國永癱在沙發上。
“哎呀,真是嚇死我了。”一身華麗的出陣服,手里握著把太刀,白發白衣的青年長嘆一聲,感嘆道,“隱蔽跟蹤什么的,我可真不擅長啊。”
“辛苦了。”黑發金瞳的少年看了看,端著杯茶走到他面前,“給,特地留給你的茶哦。”
青年靜靜看他兩秒,突然伸手把少年一抱,往空中一舉,“嘿”
羽淵透低頭看去。
“主殿,”剛剛還渾身無力,現在又驟然跳起的鶴丸國永面色沉重。
“”羽淵透漸漸被他的表情也帶得嚴肅起來,“怎么、情況很嚴重嗎”
“不、”鶴丸國永搖搖頭,“主殿你”
“我”
“你怎么變得和三日月一樣了”
他悲憤喊道,“這個飲食、這個作息,完全是個老爺爺的樣子了”
旁邊的織田作之助聞言點頭贊成,“的確,是很健康的習慣呢。”
三日月宗近哈哈笑出聲。
羽淵透“”
羽淵透毫不留情一拳頭下去,“鶴丸,要說正事啊。”
“啊痛痛痛”鶴丸國永故意抱頭痛呼,又悄咪咪沖羽淵透眨眨眼,嘴里嘀咕,“調節氣氛的方式嘛,不要一臉沉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