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久違的睡了個十分香甜美好的覺。
連六眼給身體帶來的負荷都仿佛被一掃而空。
他神清氣爽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正好對上一雙灰色的玻璃眼珠。
灰發的人偶安靜坐在茶幾上,歪著頭,這蓋著臉上的痕跡,只露出精致的半邊。
雖然論外表,這只人偶精致的像是櫥窗里會被放在最高層,標價驚人的限定款,但估計任誰一醒來就對上這樣頗為逼真人偶的眼珠會被嚇一跳吧。
哦,五條悟除外。
白發的少年撇了撇嘴,然后隨手將人偶從茶幾上拿下來,丟在沙發上。
五條悟隨手拿起茶幾上的墨鏡往臉上一戴,跟在自己家一樣悠然自得的在客廳里轉悠了一圈。
深水和枝的家東西很少,除了些必備的家具外幾乎沒有什么擺件,哦,還有個超大的冰箱。
突出了屋主人獨居加時不時閉關的氣氛。
五條悟掏出手機。
五條悟滿臉不可置信。
居然連什么信息都沒給他留就把他丟在這里了
于是夏油杰和深水和枝回來就看見癱在沙發上身上壓著從各個沙發上拿來的抱枕的五條悟。
還有一旁在茶幾上躺著的初作。
深水和枝覺得什么高了。
哦,是血壓啊。
“咳咳咳,抱歉抱歉。”五條悟還沒開口,夏油杰馬上道歉。
至于為什么深水和枝和夏油杰出門,都是因為他信了夏油杰的鬼話。
夏油杰說他察覺到了咒靈的氣息,可能是朝著深水和枝來的,既然吃了這頓飯總得做些什么吧。
然后以最好一起這樣他才能分神保護的理由把深水和枝騙出了屋。
深水和枝默默的嘆了口氣。
他轉身去仔細檢查了一下初作的殼子。
放心啦。
人偶殼子壞了,我還可以換個茶幾沙發什么的和枝愿意的話,甚至可以附著外套上。
深水和枝輕輕咳嗽了一聲,外套還是不必了吧。
“那種娃娃,有必要這么緊張嘛。”五條悟無所謂的開口,順便翻了個身,讓身上的抱枕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了地上。
深水和枝的血壓蹭蹭蹭的上漲。
好想殺人。
冷靜冷靜。
夏油杰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連忙開口“我們要回學校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五條悟從沙發上翻身而下,于是那些抱枕全都落在了地上,一個也沒幸存。
深水和枝
夏油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五條悟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然后召喚出咒靈讓他們穩穩的落在上面。
“下次見了深水君。”
夏油杰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拽著嘴里還在嚷著“你干什么啊杰”的五條悟離開了即將要成為案發現場的深水和枝的家。
見人都走了,裝死的初作便活動了一下肢體,球形關節人偶的優點便是可以隨意擺弄每一個關節,它宛若真人一般伸了個懶腰,唔真是兩個小學生呢。
深水和枝“總覺得像是被麻煩纏上了。”
這么說似乎也沒錯
“對了,之前初作說的橫濱的bug,是什么。”沒有了外人,深水和枝才想起找初作求知他之前所疑惑的問題。
是一個煩人的家伙。
連咒靈都會用小可愛稱呼的初作,唯獨對于它嘴里的橫濱的“bug”充滿了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