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深水和枝皺著眉。
空氣一時十分的沉凝。
五條悟借助墨鏡和眼睛的縫隙悄悄打量著深水和枝。
灰發少年的側臉線條十分優美,因為嫌頭發有些遮蓋視線了,便別在了耳后,于是他的長睫毛便清晰可見,隨著眨眼的動作來回忽閃。
他的六眼告訴他,深水和枝如同表面上一樣羸弱。
真是太奇怪了呢。
如果是未來的和枝的話,像這樣的小詛咒只需要一個意念就能抹消。
但現在,要么找那家伙解咒,要么就主動去引誘那只咒靈現身。
“那就只能引誘它了。”
深水和枝出聲打破了有些沉凝的空氣氣氛。
“應該怎么做”夏油杰一手捂著額頭,幾天沒睡好的他感覺他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比如說比如說。”深水和枝咬了咬嘴唇,面對兩個人做到自如交談果然還是有些局促。
“舉辦一場婚禮。”
深水和枝提出了他的想法,“任哪只野獸發現自己的獵物被捷足先登了的話情緒都會有所波動的吧。”
“到是可以一試。”夏油杰想起他的咒靈操術,“那么悟你想和誰結婚最近剛抓到一只咒靈,青蛙王子的故事你聽說過沒”
五條悟“”
五條悟“”
五條悟“絕對不行”
夏油杰“好了悟,特殊時刻,忍一忍。”
如果他瞇成一條縫的眼里不是盛滿無法掩蓋的笑意的話,可能這話還更可信幾分。
深水和枝倒是依然面無表情。
仿佛什么都不為所動。
然而他的手已經在左右揪弄沙發上抱枕的吊穗了。
夏油杰倒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加真切的幾分。
意外的很善良呢。
即使都要把其他人不要靠近我寫在了臉上,還會忍著和陌生人接觸,幫助。
夏油杰心底那個模糊的影子被拂去被覆蓋。
逐漸成為了現在眼前的灰發少年的模樣。
“說起來,我還沒有介紹過自己吧。”夏油杰撩了撩頭發,看上去精神了一些,“我叫夏油杰,他是五條悟,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學院學生。”
“深水和枝。”
五條悟撇了撇嘴,“杰,說那么多干嘛啊啊啊不能好好睡覺真是太痛苦了,要是能不用睡覺就好了。”
“不睡覺的話,會死掉的吧。”
夏油杰一本正經的吐槽。
五條悟哼了一聲。
旋即拿枕頭往自己臉上一蓋。
這幾天他一閉上眼,就是那群老家伙的“甜言蜜語”,比噩夢都可怕一萬倍。
五條悟現在的狀態很差。
六眼本來就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負擔,加上休息嚴重不夠,他此時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
完全是靠意志和體質在強撐。
夏油杰輕輕嘆了口氣。
他還是不夠強。
遇見這種事情完全束手無策。
不過也是因為他太信任悟了嗎,信任對方能夠解決一切,才從五條悟中詛咒以來都沒有重視過。
夏油杰皺了皺眉。
但現在顯然比想象的要棘手。
我能做些什么。
深水和枝總覺得他似乎是能做些什么的,但是他好像忘了要怎么做。
初作沒有出聲。
深水和枝在心底莞爾,我還是有些太依賴初作了,真是不成熟的表現。
他試著調動感知體內自那日起,自他變得不同的時候起便涌現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