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月白在失憶的讓讓面前,還是保持了一貫淡漠的表情,在祁讓一幅非得到一個答案不可的表情中,緩緩回答道“他是你的直系學長,追求了你一段時間。”
“啊我想起來了”晏冬城突然大喊一聲,打破了包間里有點詭異的氣氛,“就是那個老愛穿裙子的江水心是吧明知道讓讓你結婚了,還成天追著你跑,多膈應人哪”
“讓讓,你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啊,不能再被他騙了”
緊接著,周蔚也勸道“讓讓,那江水心真不是什么好東西,還背著你來找過祁哥呢,你以后可要離他遠點。”
“就是,你都不知道那家伙有多氣人,插足別人感情還那么理直氣壯,這種人我見一次打一次”
晏冬城越想越氣不過,叮囑祁讓“祁讓,你以后給我離他遠點知道嗎”
祁讓本來也被他們說得有點心虛了,畢竟,追他都敢追到哥哥面前去,這其中肯定也有他自己沒處理好的地方。
聽到這話,他趕緊順坡下,一臉真誠地看著他哥“我以后一定離他遠遠的”
祁月白沒說話,翟雙林出來打了個圓場“行啊,讓讓,你今天說的話大家可都幫你記住了,你以后可別三言兩語就被人騙了。”
祁讓瘋狂點頭“一定,一定。”
發生了這么兩個小插曲,包間的氛圍到底是有點冷了下來,甜品和水果上來的時候,只有祁讓一個人還在吃。
祁讓后來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幾口吞掉水果拼盤里的哈密瓜,跟祁月白說吃飽了。
沉默了片刻,祁月白才慢悠悠道“吃飽了就走吧。”
哥哥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雖然這樣說有點奇怪,但有那么幾秒祁讓真的覺得他哥說出來的話是以某種形態真實存在著的,溫熱而又帶點讓人迷醉的酒氣。
其他人也都聽到了哥哥說的話,并沒有什么異議,站起來準備離開。
大家這么默契地準備回家,而不是安排其他的活動,很難說這其中沒有祁讓在在的原因。
他們出去的時候,是從進來的那條走廊原路返回的。
祁讓走得不怎么快,但不知不覺中他就走到了隊伍最前面,身后傳來呼吸聲與腳步聲,不知怎的,給他一種詭異的壓迫感,仿佛身后的東西隨時都會惡狠狠地撲上來一樣。
他有點憋不住了,悄悄回過頭,視線剛好和他哥撞上,心下不由得一緊
在逼仄的走廊中,哥哥高大的身材變得格外具有壓迫力,燈光從后上方打下來,將他那一雙眼睛都徹底隱入黑暗中,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還在光中。
白皙的皮膚在慘白的燈光的照射下,顯出一種無機質的瓷白,愈發襯得艶紅的唇鮮紅欲滴,如同綻放的玫瑰花瓣,美艷又危險。
似乎是注意到了祁讓的打量,紅唇緩緩勾起,祁月白懶洋洋地問“怎么了讓讓。”
祁讓想說,哥哥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陌生眼神沉得讓他有點害怕。但他的潛意識似乎有什么阻止著他這樣問出來。
話在唇齒間千回百轉,祁讓最終只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祁月白微微垂眸,從黑暗中延伸出來的目光好像也被沾染上了一層濃黑而沉重的存在,壓得祁讓一度忘了呼吸。
就在祁讓幾乎忍不住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祁月白突然輕嗤一聲,溫聲細語地道“是啊。你從來都不關注我做了什么,你是讓讓,只需要感受被寵愛就夠了。”
祁月白的頭有點痛,突然想起來很久之前,云秀春懷孕了,害怕他會傷害到肚子里還出生的孩子,搬出去住了,一直到祁讓出生快滿月的時候,她才搬回來。
云秀春那時候滿臉都是初為人母的柔軟與開心,看到他在門口迎接也沒有擺什么臭臉,而是抱著讓讓給他看
“這是你的弟弟,祁讓。祁月白,你是哥哥,所以你要記得,不管什么時候,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要讓著弟弟、保護好弟弟,知道嗎”
祁讓這個名字,乍一聽好像很奇怪,但這其實是云秀春為她心愛的小兒子精挑細選出來的名字,她希望所有人都要讓著她的小兒子,她希望讓讓可以被寵愛著無憂無慮得長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在b站無意中看到東北話版的貓和老鼠,怎么會這么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沒看過的一定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