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抽抽嘴角,先不說這個奇怪的游戲是什么東西,他先一步問道∶
"贏了就告訴我什么"
神山里奈眨眨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辭上的不對∶"不不不,是你就告訴我。"
剛剛的氣勢完全不見。
琴酒垂眸,神山里奈想知道什么自己自然非常清楚,但他還沒有問,就聽到神山里奈繼續道。
"當然,你要是贏了我,我就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
琴酒自小被組織培養,從那以后就一直過的是腥風血雨的生活。
年少的琴酒,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組織暗中作對。
而作對之后,并沒有走向自己的后路,而是在一間小公寓里面陪一個女人玩什么
大富翁
即使他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琴酒也從這個場面種罕見的感覺,到了一絲荒唐。
神山里奈卻察覺不到琴酒的情緒,只是笑容燦爛地看琴酒。
看琴酒也許并不清楚自己手上是個什么東西,就大發慈悲地向琴酒解釋了一下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有些過于簡單的玩法。
琴酒∶
神山里奈的表達能力實在是有些欠缺,至少在神山里奈對著琴酒講訴的這一大串規則之后,琴酒并沒有聽懂她講了點什么。
只不過琴酒看著神山里奈一臉期待的目光,也只能裝酷的點點頭。
"開始吧。"就當陪大小姐消遣了。
神山里奈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就把盒子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攤開。
琴酒一開始確實不是很明白這游戲的規則,再加上本身確實并不算好的運氣,不一會兒,手中的金幣就輸了個差不多,只剩下了手中孤苦伶仃的五個。
雖然自己的地盤還挺多。
"欽我又得兩個。"
神山里奈又一次喜滋滋地扔完骰子,直接把琴酒手中的金幣又一次拿到了自己手里。
琴酒突然笑了。
"笑什么"神山里奈確實對大富翁這個游戲不算太過精通,在之前和自己的朋友以及彭格列的各位成員一起玩的時候,一直都是作為輸家行動的。
甚至絕大部分,自己都是第一個輸的。
而她其實也是故意挑這個游戲和琴酒玩的。
琴酒的情緒實在是太過容易被讀出來,雖然神山里奈的好奇心非常想知道琴酒到底在想什么,但她其實不打算通過這個游戲問出來。
左右看起來這件事也是事關自己的事情,琴酒到了想說的時候,當然會說。
強行問出了答案,對他們兩人都不算好。
而自己這次如果輸了的話,就當安慰琴酒了。
男朋友這種人,還是要哄著比較好。
只是沒有想到,琴酒看起來好像比自己更不適合這個游戲。
神山里奈許久沒有這么痛快地在大富翁這種運氣游戲上贏過別人了。
除了在剛開始接觸這游戲的時候,一起玩的大家都會禮貌性的讓她一下之外,每次和大家一起玩這個游戲,神山里奈都會毫不意外地輸得血本無歸。
由于神山里奈玩得太開心,所以也忘了自己今晚要讓琴酒贏這回事。
這種把別人金幣贏過來的感覺太爽了,更何況自己勝利就在眼前。
大不了一會兒琴酒不想說,就不問他了。神山里奈喜滋滋收好金幣,新道。
而琴酒突然笑,倒也不是因為自己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