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齊聚在我家里,到底是為了什么呀"神山里奈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已經快指向最頂部數字的表針,不由得揉了揉額頭。
今天從出門開始,莫名其妙經歷的的事情也太多,她已經夠累了,再加上今天晚上,這群人一起又聚在這里,也不知道會繼續搞什么事情。
"我們過來,只是想參加大小姐第一次的校慶活動。"魯斯一提到神山里奈問這個,便雙手合十,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委屈。
神山里奈
"行了,,后來的事情,我知道。"神里奈拾手叫停,前有自己看錯時間錯過航班時間后有這
群家伙算錯時差沒有趕上校慶。
他們瓦利亞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品質。
神山里奈默默吐槽道。
"ciao我和阿綱今天只是想找一下琴酒。"里包恩笑瞇瞇坐在沙發上,抬手打招呼∶"我們住在附近的賓館,難得聽到外面出現這樣的熱鬧,沒想到剛來到這邊,就聽到大小姐無情的話語。"
琴酒一動不動地靠在墻上,看樣子似乎不想與在場的這群人扯上一點關系,,聽到里包恩喊他的名字,才掀了掀嘴角∶"說。"
"華九會和組織有什么關系"里包恩也不和琴酒繞圈子,直截了當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旁邊的遲田綱吉聽到這句話眼睛差點沒掉下來,雖然他們確實是沖這件事過來的,但沒想到里包恩會這么直接的提出來。
"怎么"琴酒似乎是終于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一大一小兩個人人身上,不過語氣還是根本就懶得掩飾的嘲弄∶"彭格列堂堂十代目和門外顧問,連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不能解決嗎"
"既然能找到簡便的方法,為什么要費勁地搜尋情報。"里包恩臉上依然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琴酒似乎察覺到什么,正打算說些什么就被里包恩打斷∶
"不用那么著急給我答案,琴酒,我和阿綱,最近都在東京。"
里包恩說話都沒有說,向遲田綱吉招了招手,熟練地跳到遲田綱吉肩膀上,示意人帶著自己跳下去。
"這里是六樓。"神山里奈無語。
遲田綱吉也點了點頭,縱然他現在已經成為了十代目,但也并不是他無緣無故地跳六樓的理由。
神山里奈拍了拍桌子,非常不滿∶"喂喂喂,搞什么呀,這么神秘"
里包恩搖搖頭,語氣可愛∶"不是的,如果里奈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哦。"
"我不。"神山里奈果斷搖頭,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東西就是麻煩,不愿意的事情就是參與到麻煩之中,就算是xanx和老爹的糾紛,她都賴得摻合進去。
里包恩看著神山里奈長大,自然是非常清楚神山里奈的性格,所以也沒有繼續下去,而是指揮著遲田綱吉,朝門口走去。
在玄關處看到依然站在那里,莫不作聲的琴酒,笑容不變∶"如果有需要的話,歡迎仰隨時找我。"
琴酒深深看了一眼里包,恩,只是頷首。
神山里奈目送著他們離開,招了招手∶"記得幫忙把警方那邊的麻煩解決一下里包恩老師。"
里包恩點點頭,就當自己答應了。
這種不算麻煩的事情,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把人送走了之后,神山理奈又把目光重新轉向了瓦利亞的各位。
"boss吩咐,讓你找個機會帶你這位男朋友去一趟意大利。"斯庫瓦羅手持自己的劍,一如既往地冷靜自持。
神山里奈倒是有些意外,畢竟xanx很少管自己交友情況,更不要說談戀愛這種事情了。
驟然提出這件事,八成就是與其他事情有關。
估計還和里包恩他們剛剛提到的事情有關。
神山里奈想到這里,也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