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個人就這樣玩到現在,琴酒也終于差不多理清了這個游戲的規則。
不是很難,聽起來是純靠運氣的游戲。
神山里奈簡直要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如果自己說剛剛的笑容只是為了誘惑琴酒和自己一起玩,那么說現在,她只能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畢竟自己真的很久沒有這樣贏過這種游戲了。
然后,琴酒就開始了這如有神助的游戲歷程。
扔骰子這種東西,對琴酒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尤其是大富翁這種游戲,說好聽點是全憑運氣,不好聽那就是看扔骰子的技術了。
琴酒雖說不怎么賭博,但玩骰子這種事情,為了任務也多多少少學過一點。
神山里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露出了有些遺憾的表情。
她還以為能結束游戲呢。
琴酒臉上表情沒變,繼續不動聲色地與神山里奈一點點地玩下去。
神山里奈就這樣看著自己不容易贏到手的金幣又以飛快的速度重新回到了琴酒手上。
即使自己現在產業頗豐,神山里奈也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這種不祥的預感,直到琴酒贏回自己的本錢后,就更加嚴重。
神山里奈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要讓著幾天就有這回事,可憐巴巴地捂住自己的本錢,試圖耍賴∶
"真的不能贏了。"
琴酒又笑了一下。
神山里奈簡直要對琴酒這太過莫名其妙的笑容產生心理陰影了,但是沒辦法,又輪到自己了。
神山里奈內心祈禱,帶著自己僅有的期望,把骰子扔了出去。
"我的地方,收租。"
看到這結果之后,琴酒聲音中罕見的帶了點笑意,神山里奈聽出來,抬頭瞪了一眼琴酒,趴在桌子上哀嚎∶
"你這個家伙,剛剛不會是故意讓我吧"
琴酒慢悠悠地拿出骰子,沒有回答神山里奈的問題,只是從神山里奈死命保護的手中扣出了兩枚金幣∶
"神山總裁,你的產業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景氣。"
神山里奈只感覺自己被嘲諷了,又瞪他一眼∶"我這不是還有呢,不需要琴酒先生擔心。
琴酒漫不經心地又一次把最子扔了出去∶"那我期待神山總裁的反擊。"
然后兩人同時低頭看。
正是神山里奈的地盤。
神山里奈哼唧一聲∶"看起來琴酒先生也沒有那么好運。
神山里奈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就算琴酒的桌子那邊有許多金幣,她還是把手伸了過去,然后把琴酒從自己手中摳出摳來的金幣又重新摳了回去。
琴酒∶"
琴酒無奈,剛才本就是故意讓著她扔出來的,沒想到已經到了后半夜,神山里奈玩這個游戲已經這么認真。
神山里奈又開始扔骰子。
也許真的是神山里奈真的不適合這個游戲連續幾個回合下去,神山里奈手中只有一個金幣了。
而現在,神山里奈又一次跑到了琴酒的地盤。
剛剛自己的地盤已經差不多全部抵押了出去,這個場面算得上滿盤皆輸。
見者落淚。
神山里奈看了看又露出了一絲笑意的琴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金幣,不知道怎么想的,立刻拿著金幣的手背到自己身后。
琴酒簡直要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