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感興趣,只是想安靜地談個戀愛而已。
琴酒似乎也并不敢興趣,表情一如既往冷漠。
"xixixi原來boss不是不在乎啊。"貝爾掛著和從前一樣的囂張笑容,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列維打了一巴掌。
"明天見。"斯庫瓦羅沒有理他們的小動作,看了一眼大家,便不打算再打擾神山里奈。
"明天見"神山里奈擺了擺手就當告別。
剛還非常熱鬧的客廳,似乎一下子就沉浸下來。
神山里奈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坐啊。
琴酒掃了一眼朝他微笑的神山里奈,邁步走了過去。
神山里奈撐著下巴扭頭看自己的男朋友,琴酒某種程度上的確非常符合自己的審美。
淺不說那頭長到腰間的銀色長發,某種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冷峻的臉龐,簡直是自己的取向狙擊。
明明自己之前還是不吃這種菜的。
神山里奈有些出神地想道,琴酒對她的目光似有所感,也轉頭看她。
琴酒目光一沉,專注地看著神山里奈,手又一次不自主地附了上去。
與之前滾燙的熱意不同,也許是一直站在門口的緣故,琴酒的手已經變成了徹骨的涼意。
似是情動的氛圍。
琴酒還沒有繼續,神山里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把人推開。
琴酒罕見地有些茫然。
神山里奈正了正神色∶"你今天一直在生什么氣"
琴酒∶"沒有。
,二
神山里奈的問的這個問題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琴酒還是搖了搖頭。
那份對現在來說不甚重要的記憶,神山里奈能否想起來也無所謂。
但神山里奈應該很在意這個問題,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琴酒透過神山里奈的紅色瞳孔,一時竟然看不出她的情緒。
"今天遇到里包恩開始,你的情緒就有些怪怪的。"神山里奈一副"逃不出我的眼睛",挑眉道。
琴酒不說話,只是想吻下去。
神山里奈躲開,用手指擋住琴酒的嘴巴,笑容曖昧。
神山里奈有些俏皮地用手指敲了敲琴酒的臉∶"今天中午在那里,你的力氣真的很大數。"
琴酒不說話,依然是冷漠的樣子,只是帶來一些煩躁。
神山里奈聳肩,似乎是察覺到琴酒的情緒,把手指伸進去琴酒的嘴巴里,曖昧地敲了敲琴酒的牙齒∶"要不玩一個游戲,贏了就告訴你"
琴酒張開嘴巴,挑釁地咬了一口神山里奈的手指∶"什么游戲,說來聽聽。"
神山里奈得意洋洋地叉腰,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不明物體∶
"當然是大富翁"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