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來是只準備這一個新節目的話倒還好,體力也算能分配均勻。但是他想用saturn再編排個新的節目,這下訓練量就加大了,我就有點頭疼。席琳老師編的unrave觀賞性確實很高,但跳躍難度大,步法也很緊湊。我看著都累”
“他那一身傷才養好了一年多,別又出問題了。勸勸他呢沒用”
“沒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氣有多倔。我這兒練歌練的熱火朝天的,他自然也想和我一起努力。最近由美阿姨做的飯都在幫他增肌,我每天也在陪他鍛煉加強體力。訓練的時候也有姐姐或者理療師陪著,所以就還好吧,先這樣練著,我包里每天都背著各種維生素營養劑督促他吃呢,應該能行。”
“”
鄭源成沉默了一會兒,又說“行吧,你倆都注意著點,別搞出事兒了。”
“嗯,我知道。”
“行,那掛了。”
掛掉電話,喬杉月和樂隊老師發e溝通明天的錄音事宜。雖然冰演是要唱ive,但就憑她家男朋友每天要合樂無數次的強度看,還是給個正規的錄音室版本讓他練比較好。不然每天唱上個幾十遍她也撐不到演出那天就要進醫院了。
兩日后,喬杉月獨自前往東京錄歌,第一天要錄所有樂器的部分,這次有幸能請到日本頂級的幾位樂手老師和她一起完成制作。宿海老師的神之手彈起吉他來著實讓人嘆為觀止,特別是中段的魔鬼指法,看得她肅然起敬好,
她不該站著聽而是該跪下膜拜。
到仙臺已經快一個月了,彼此也磨合的也越來越好,高斌還經常在群里吃醋搞得她哭笑不得,哄了半天才勉強哄好。
真是的,在家要哄男朋友,在群里還得哄哥哥。
她真是付出了好多。
但,只身呆在錄音棚的第二天,她想對天咆哮,并質問一遍自己為什么要它改成這樣
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unrave,真的,好難唱啊
“動けない動けない
動けない動けない
動けない動けないよ”
唱完一輪可以把天靈蓋掀翻連續強混咬字,喬杉月疲憊的扶墻,不是她夸張,她真的很少體會唱到缺氧的感覺。而外面的錄音師瞠目結舌,茶險些灑在桌上,屬實是被這位傳說中的音樂制作人狠狠驚艷了一把。
“杉月小姐的頭腔共鳴真是要人命了啊”
說一句毀天滅地的高音不為過吧
“不好意思。”調整過來的喬杉月可憐兮兮的雙手合十,“請再來一次好嗎剛剛那版胸腔比例少了一些,聽起來還不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