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師夠痛了夠痛了,dna都要動了,下一秒就想說錯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我了。他的中二之魂都要熊熊燃燒了啊喂
“好的。”
錄制完畢后,耳機往頭上一戴,喬杉月進入了誰都莫挨我的高度集中狀態。她還想連夜趕回去看男朋友訓練呢,也不知道他這幾天怎么樣,昨天姐姐發消息說他這兩天練習都蔫蔫的沒什么精神。和自己視頻時還在強撐精神,笑瞇瞇的背后明明是無止盡的疲憊。
實在是容易讓人擔心的羽生大人啊。
從15:00到21:40,接近六個小時,終于完成了所有的混音處理,之后的母帶可以拿回家再做了。告別這兩日陪伴她工作的錄音師和各位樂手,隨意的吃了點東西,十點半左右她上了車返回仙臺。
為了安全起見,夜路的高速不能開的太快,到達冰場附近時已經是接近三點了。喬杉月晃了晃迷糊的腦袋試圖清醒些許,緩緩走進冰場,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練習unrave的地獄級的編排步伐。
她默默來到場邊,靜靜地看。一曲終結,他朝自己揮揮手,蒼白的臉龐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夏夜雖有晚風,卻仍舊炎熱不已。胸前的訓練服濕了大片,蓬松的頭發也被汗水浸濕,一滴一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墜。
他插著腰,似乎在回憶剛剛的動作。
是什么時候感覺到不對勁的呢
大概是從那雙渙散到失去焦點的眼睛吧,明亮的燈光照進去也無法將它點亮。左腿踉蹌了一下,喬杉月心中一緊,接著,她看到他的眼皮懶懶的眨了兩下,下一秒,那道身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時間仿佛放慢了無數倍,如同破碎的蝴蝶,一點點往下墜,無力又絕望。那一刻喬杉月才知道人類的爆發力是無窮的,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用飛一般的速度沖過去的。
不能摔到頭,腦海里只有這五個字。
她死死的環住那人的腰,右手下意識墊在他的腦后。
重重的一聲,兩人倒在寒冷刺骨的冰面上。
咔。
手腕連著手背又冷又痛,幾乎失去直覺,可她顧不上自己。瞥見愛人不停起伏的胸口和無意識張大嘴試圖吸取更多氧氣的動作,她慌亂的掏出哮喘藥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把藥遞到他嘴邊。
“結弦,結弦。”
他似乎還有一絲意識,努力的吸取閥中的藥物。半夢半醒間,他聽到牙齒發顫的碰撞聲和抑制不住的哭腔。
“姐姐,你在哪兒結弦暈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臥槽我才意識到這波虐的不是牛還是月寶,女兒我對不起你我懺悔我認錯。感謝在2022040709:12:592022040723:01: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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