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來,月醬似乎才是策劃人啊,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一個人能在這方面充當后盾。她甚至比自己還要細心,就連短片都幫他剪了新的。
嘖,突然覺得自己很不稱職。
“尼醬要準備兩個節目很辛苦,所以這些事就由我來做。而且并不是很復雜的工作啊,都有個現成的構架擺在那兒了,只用做一些調整就能直接用,沒有很累的。”
練完saturn的羽生結弦來到場邊休息,喬杉月適時的從包里掏出氨基酸果凍扔過去。
因為最近訓練量加大的緣故,三餐飲食在媽媽的照顧和女朋友的監督下頓頓吃夠量,總覺得腹肌和人魚線更明顯了呢。
看男朋友吃的慢吞吞,喬杉月抱著筆記本欲言又止“尼醬,那個真的不好吃吧”她之前好奇嘗過一次,只一口她就失去表情管理并立馬遞給男朋友了。
嗯,奇奇怪怪的味道。
“習慣了也就還好。”
對他來說,史上最美味的是媽媽和月醬做的飯,這是無法超越的。
說起超越,總覺得媽媽把月醬掛在嘴邊的次數比他還多了,不過這倒也正常,畢竟誰能不喜歡月醬呢。昨天晚上還專門到他房間里說“你不能什么事兒都讓月醬操心啊,好不容易胖回來一點別又瘦回去了。”
“媽媽,我都知道的。”
“現在都8月了,月醬一整年都沒怎么休息過。結弦,要學會疼人啊,知道嗎”
“嗯,我都知道的。”
“你去陪月醬住也沒關系的,雖然離得近,但她晚上一個人住萬一會害怕呢就是你搬過去的話保護措施得做好。”
提起這茬,羽生結弦不可避免的鬧了個大紅臉,“媽,你別”
“好好好我知道,就是提醒一下嘛。真是的,都這么大了,再過幾年遲早也是要當爸爸的人啊。”
喬杉月租住的公寓離羽生家不遠,走路十五分鐘就能到達。洗完澡將頭發吹到半干,從冰箱里拿出一袋潤喉的梨汁,喬杉月晃晃悠悠回了房間。剛坐下,她那粘人老哥就打電話過來了。
“哥。”
“你要唱unrave”
“對啊,已經練了好久了。”
“我在群里聽了你錄的deo,這個改編難度會不會太大了點兩分左右那幾個長音和副歌的強混咬字我聽著都疼。”
“啊疼就對了嘛,這歌要表達的就是痛到極致的嘶吼啊。我這兩年不也上了很多課呢嗎,雖然十幾歲那會兒嗓子傷了些,但腔體這些還是越練越好的,唱法也還算科學不至于倒嗓。哥你放心嘛。”
“你這歌難度改成這樣,羽生的節目也很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