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紅紙貼在精致嵌金花的信封之上,她的姓名穩穩被寫在那上面。
看那信封的厚度,秦硯猜測那里面的紙張應是有很多。
秦硯順著信封往上看去,沈曠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雖是淡漠的臉上此刻也能看出有些期待。
“這是”秦硯總覺得直覺來說她不太敢收,萬一又是幾萬兩銀票呢
沈曠剛才還信心滿滿,此刻被秦硯一問,準備好的話在嘴邊有些滯澀,“是是給你的。”
“信。”他補充道。
秦硯確認了半天,才緩緩伸出手,拿過信件時沈曠還有些不松手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要給她。
“我現在拆開”秦硯看那封好的信封,也許是一些不好說出口的話都寫在信中了
但沈曠有什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肌膚之間的往來他都能說。
這下秦硯更加好奇。
沈曠剛想點頭,但立刻又搖頭,那樣就失去信件的意義了。
“我去后庭等你。”沈曠說道。
秦硯狐疑地盯著沈曠離去的身影,總覺得事情好似沒那么簡單。
而送出信件的人心中又開始忐忑,從前殿走向后庭的道路似乎格外漫長。若是成功了,是不是他與秦硯就到了沈熙君所說的愛到不能自拔
如果看那封情書來說好似是這樣的,那有些黏膩的描寫著她日夜輾轉都是因為思念他,而在人前并不好表現出來,所以讓自己更為難過。
沒錯了,自己選擇和離之后若想復合想必會惹人非議,是需要些勇氣。
所以愛到不能自拔的時候就能袒露他所隱瞞的事情,那是不是
沈曠猶豫再三,還是叫了康平上前,“去把那幅畫再找出來,掛上去。”
康平是不知道主子為何轉變心意,但他也不該過問這么多,所以如實照辦。
沈曠望向前殿落在窗戶上的身影,一會站立一會坐下,轉而好似又沖出了殿門。
沒過一會,穿著姜黃色衣裙的姑娘就沖到了他面前。
臉上好似紅云一般,在宮燈下都能看得明顯。
但沈曠面露笑意,也許是著信件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曠頗為體貼地屏退了宮人,兩人在院中相對而立。
秦硯好在深深吸氣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手中捏著他剛才送給她的信件,幾張紙攥在手中。
想拿起來看一眼,但又瞬間放下,竟是不知道從哪開始說。
只能拿著信件手中有些顫抖,瞪著沈曠說“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沈曠好似沒想過秦硯的這種反應,“這是情”
他把最后一個字噎了回去,因為他看秦硯臉上漲得更紅。
“您能告訴告訴我,什么叫日日夜夜共飲周公酒,朝朝暮暮不見黃昏與白晝什么叫祈君伴身側,纏綿至”
秦硯甚至沒有臉面讀下去,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多看一眼就覺得渾身發麻。
沈曠不知是集全西盉最聰慧的人半個時辰的功勞而出的情書是藥效太猛,還是藥不對癥,但似乎與他期待的不一樣,“這是表達心悅。”
“這是心悅”這是流氓
秦硯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曠,難不成他出去鬼鬼祟祟半個時辰就是去搞這個了
沈曠此刻不解,但他也有合理的說法,他溫聲說道“若非心悅,為何要跟無關的人說這么多”
這是秦硯教給他的。
而此刻也一樣有用,秦硯愣在原地,重復著那句好似偶然的話語。
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