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說得那么自然,仿佛已經說了千遍萬遍,郁昕耳尖微微發癢,他接著剛才的故事問“那駱承他們為什么非要把你置之死地”
豪門內斗不少見。但這種定要你死我活的并不常見。
“因為他堅信是我害死了他媽媽。”
在拙園遇見郁昕的半年前,駱隋帆因為在學校發生爭端而提前回家,聽到游泳池一直有爭執聲便過去查看,他快到的時候看見駱正堯恰好離開,走近發現駱正堯的情婦已經溺死在池中。
駱隋帆“就在這時,駱嘯過來也看見了。”
郁昕聽明白后握拳氣憤“他們害了你的母親,所以就以己度人認為你也是兇手。”
可不然呢,當時家里沒有別人,他們難道敢懷疑駱正堯嗎
駱正堯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和情婦發生矛盾,但他卻放任了這種誤會,因為他一向提倡狼性,廝殺越猛烈,能力便越強。并且他相信,報仇不過是小孩子才會有的想法,等兒子們長大了,自然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們會因為利益廝殺,也會因為利益合作。
多么涼薄扭曲的三觀,這樣的人不配為人,更不配為人父。
在車庫停好車,郁昕和駱隋帆一起上樓,這一路他接收了太多信息,一時心緒難平。
駱隋帆七歲失去母親,不斷遭受校園霸凌,十二歲被懷疑謀殺,又差點喪生火場。
在別的小伙伴還能跟家長撒嬌不要去上補習班的時候,他已經在步步籌謀如何復仇。
那些時光,他一個人又是怎么度過的
郁昕共情能力一直很強,可現在除了感同身受這些痛苦和掙扎之外,他更心疼。
如果當年他是駱隋帆的學長就好了,他一定會好好護著,那些小王八蛋一個也別想碰他的人。
像是感受到郁昕的想法,駱隋帆把人安撫在沙發上,卻半跪在他面前似是寬慰又似是自憐道“好在這些都過去了,不過確實和我離太近容易沒好事,也許我本來就不祥吧。”
郁昕擰眉“胡說我陽氣重誅邪必退,以后你跟著我,誰敢說你不祥”
駱隋帆詫異問“我能一直跟著哥”
郁昕很肯定“當然”
駱隋帆又問“形影不離,隨時隨刻都可以嗎”
郁昕“昂”
只見故事中惹人心疼的青年眉目舒展,聲音如月光流水,溫柔得沒有人可以拒絕,至少郁昕不能。
“那這樣,哥是不是要給我個名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追老婆的事,怎么能算小心機呢
貼貼澆水的小天使你爸爸帶著你孫子來了50瓶;根號幾5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