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臉漲得通紅,他已經習慣用炸毛掩飾害羞,拳頭氣呼呼敲在駱隋帆胸口,白皙手腕上的藍玫瑰格外亮眼,他佯作嗔怒瞪一眼罪魁禍首說“都被你給拴著了,還要什么名分。”
駱隋帆沒有說話,只用修長手指包住他的拳頭。他坐在沙發上,駱隋帆半跪在他面前,微微仰起的桃花眼因為注視而變得圓潤,看上去無辜又可憐。
郁昕抿唇,壞家伙,就知道拿這招來迷惑他。
但老話怎么說呢,招不在新,管用就行。郁昕那點堅硬的小驕傲,被柔軟的眼波一點點融化,他想把人拉起來“腳不麻嗎”
“哥,現在是誰在問我。”駱隋帆起身,沒有坐在一旁,他單手按在沙發靠背上,俯身傾向郁昕,明明是壓迫感十足的動作,眼神和聲音卻都溫柔得像夏夜的風。
漂亮到無可挑剔的面容離得太近會讓人忘記呼吸,郁昕感覺自己一定是缺氧了,他聽見自己說
男朋友。
“我是哥哥的什么人。”
“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啊,這三個字像立體環繞音一般圍繞著他,仿佛有一個閥門,從這三個字開始,心里洶涌的波動都有了歸宿,從這一刻開始,他就有一個漂亮男朋友了
郁昕像第一次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用手指戳戳駱隋帆臉頰“男朋友”
駱隋帆眼里的愛意快要把他淹沒“嗯,男朋友。”
郁昕眼珠轉了轉,不知想到什么,用手指又戳戳駱隋帆胸口問“那以后我就不是你師父了,你還聽話嗎,還乖嗎”
駱隋帆笑“永遠都聽你的話。”
郁昕被哄開心“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丫就是個黑心蓮。”
“那哥還記不記得,上次我說了什么。”駱隋帆眸色深了一分。
郁昕當然記得,他說,那就只能讓哥習慣我黑心蓮的樣子啦,然后就強吻了他。
駱隋帆“所以現在,我可以親男朋友了嗎”
他的聲音很紳士,如果不是藏在漆黑瞳孔中兩團快要燒起來的欲望,郁昕還真以為能有拒絕的余地。
郁昕不會接吻,上一次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駱隋帆趁他不備偷偷撞上來的淺啄。
但這一次,駱隋帆托住他的后頸,手指穿過發絲,一寸一寸靠近他,用動作無比清晰無法忽視地告訴他,我要吻你了。
他輕輕落在他的唇上,像一片羽毛那樣輕,干燥的,癢癢的,然后駱隋帆一點一點加深了這個吻,從干燥到濕潤,從輕癢到酥麻,奇異的感覺從舌尖開始蔓延,他全身都仿佛有輕微的電流淌過,又仿佛沉溺在溫泉中軟熱無力。
郁昕恍惚迷離間不得不感慨他們配音演員的唇舌功夫和氣息是真的好啊,他們糾纏了許久都沒有分開。
郁昕一開始還很害羞不知所措,但駱隋帆一點點引導他,強勢又溫柔。像掌握技術要領的小司機一樣,郁昕手癢癢的,總想擠開老司機自己來。
他試探著輕輕咬了一下,不料只是這么輕微的試探卻像打開了某個魔盒,溫柔紳士的男朋友突然開始瘋狂掠奪他的氣息。
反抗,被壓制,再反抗,再被郁昕生動呈現了從反抗到繳械的全過程,小男友的火辣他是沒想到的。
駱隋帆將他壓在沙發上親吻,兩人身體相觸,自然能感受到對方的變化,在郁昕被硌得受不了時,駱隋帆終于松開他,帶著幾分引誘問“我們早點休息吧,男朋友。”
郁昕瞄了眼客廳的掛鐘,才十點鐘,他們這一行晚上一兩點睡是常態,這么早就提出休息,恐怕是要做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