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筋散是他下的,里面的分量著實花費了一番心思。
今夜過后,肅王妃死在了衍慶宮,和齊王同歸于盡。
陳簡也將奏報朝廷,準備辭去京衛都督府的職務,去邊疆戍邊。
把蘇林晚抱在懷里,滿眼欣喜,嘴里喃喃“阿晚,我們終于回去了。”
等顧言絕帶著顧禮醇和靜王世子回京時,已經是三日后。
顧言絕滿身戾氣的站在破敗不堪的衍慶宮,眼里都是狠絕。
他不信蘇林晚會死在這里。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單憑一句話就想把人給他偷走么。
顧言絕怒火攻心,雙腿突然不受控制,猛地跌倒在地。
“王爺。”
墨酒趕忙上前扶住。
王妃說過,王爺的蠱沒有解完,太過耗費心血,會壓制不住那些蟲蠱。
這看著就是要舊病復發。
顧言絕深吸一口氣,問道“陳簡上書說他要退隱,你讓人跟著,看他要去哪里。”
“是。”
“十三叔,你果然在這里。”
顧禮醇一身常服在門口露了頭。他如今還是悠閑自在的信王,在顧言絕的幫助下,終于把皇位禪讓給了小皇帝。
顧言絕見是他,咬牙站起。
一句話沒說。
“你別生氣了。我也勸不動皇嬸啊。”
顧禮醇低聲,小心翼翼的扶住顧言絕。
他以為憑她的本事自保一定沒有問題。
誰能料到人會失蹤。
“你不是勸不動,你是根本就沒勸。她若有事,你們三個都別想活。”
顧言絕甩開手,冷著臉走了出去。
雖然知道他說的氣話,可顧禮醇還是心底害怕。
如今只能祈禱她平安無事。
靜王沒做皇帝,直接做了太上皇。也不知顧言絕怎么勸的,滿朝上下居然都同意了。
林靜幽在顧禮廷死后發了瘋,沒過多久也跟著去了。
白琉璃和梅忘塵出宮后,顧言絕按照蘇林晚當初的意思,在邊陲小鎮給了他們兩個新身份。
墨風辭去了肅王府的差事,專心致志的去追姚玥。
聽說他找到苗茵,正好姚玥和新瑤派有仇,二人聯手,誓死要給玉竹報仇。
至于顧言絕自己,現在就剩下一件事,盯著陳簡,找到他的王妃。
一年后。
瑤疆邊境的一個尋常的小院。
“陳簡,有人敲門。”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我這里脫不開手,你去看一下。”
女子一身粗布衣裳,嘴里叼著根草,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前。
“誰啊,大中午的,該不是要飯的吧。”
木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張俊美又壓抑著激動的臉。
顧言絕啞著嗓子,深情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我好看么”
啊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好看,就是腦子不好,趕緊回家吃藥。”
可是他不是應該站著呢么,輪椅怎么回事
不對,這個人她好像認識。
“你是”
顧言絕早已經知道她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