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纏住顧禮廷的手臂,將他重新拖入房間,屋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不是這幾日一直在吃軟筋散”
蘇林晚眼底閃著幽光,將冰冷的匕首靠近顧禮廷的脖子“咱們之間結束了。”
說完一刀扎了進去,割斷了他的喉管。
蘇林晚擦了把臉上的血,她知道自己接下來也要死了。
她和顧禮廷互相死在對方的手里,這就是命。
顧禮廷哪怕在這一世有一點點的改變,她都可以不殺他。
可這個男人實在可惡,幾次算計她不說,最后還是殺了顧言紹。
顧言紹對他并非不好,他尚能如此,天長日久,最后還是個暴君。
蘇林晚迎著門外的弓箭手,緩緩的走了出去“顧禮廷死了,皇上在舒太妃的保護下已經安全。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重新理政。放下武器,我以京衛都督府大都督的名義保你們一命。否則,肅王府和京衛都督府,還有皇上,都不會放過你們。”
她心里沒有底氣,不過還是想一試。
好歹自己也有這么多身份。
在場的士兵面面相覷,手里的兵器還都對著她。
喊殺聲再次響起,蘇林晚總算松了口氣“京衛都督府的人到了,你們現在還不決斷,就該晚了。”
其中一個人看上去是頭領,提著劍走上前“蘇都督,單憑你一句話,我們也無法相信。”
“你想如何”
“你來給我們做人質,讓我們和京衛都督府的人當面談。”
蘇林晚點頭,配合的伸出手“來吧。”
這邊剛捆上,那邊京衛都督府的人就殺到了。
領頭的人見蘇林晚被捆住雙手,架在刀下,不由的目眥欲裂。
“放開蘇都督。”
那人見陳簡一副吃人模樣,不由的膽怯,手里的刀也跟著抖了一下,瞬間割破了蘇林晚的皮膚。
“放了她可以,你得保證不追究我們的責任。”
后面的士兵也都在喊“我們是被齊王騙來的。”
陳簡的眼睛始終落在蘇林晚的身上,見她滿身是血,恨不能趕緊將她送去醫治。
可此時她在對方的手里,陳簡略一沉吟“可以。不追究你們的叛亂之罪。”
所有人聽了皆是歡喜。
那人收起了刀,對蘇林晚道“蘇都督,得罪了。”
陳簡翻身下馬,趕緊解開了蘇林晚手上的繩子。
上下仔細檢查,才發現她其實并沒有受傷。
“你來的太及時了,再晚點,我就壓不住了。”
火光中,陳簡黝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蘇林晚。
反常的沒有回她的話。
陳簡收起劍,猛地將她打橫抱起,一步一步的離開衍慶宮。
他們沒走多遠,衍慶宮里便響起刀槍聲。后來她才知道,那夜的人一個都沒有活著出來。盡數屠殺。
蘇林晚不知道陳簡為什么發瘋,卻無力掙脫。
梅忘塵的那解藥,藥效過了。她此時的癥狀比之前更差。
陳簡全副武裝,自己此時根本不是對手。
她隱隱覺得陳簡不是帶自己回肅王府,像是要做別的什么事。
寬闊之地已經停好了馬車,陳簡自己帶著蘇林晚上了馬車。
車夫不必陳簡叮囑,自己便打馬跑了起來。
“陳簡,你”
“阿晚,睡吧。睡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隨后一劈,將蘇林晚擊昏。
陳簡從懷里摸出一顆藥,這是他從林靜幽手里換來的。顧禮廷奪宮,他不在第一時間勤王的酬勞。
這顆藥,可以讓人忘記一些事,也可以讓人武功丟掉一些修為。
至于忘記多少,林靜幽也不清楚。
陳簡摸了摸蘇林晚的臉,他答應皇后扶信王上位,對應的皇后幫他把蘇林晚困在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