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簡一個人兜兜轉轉半年多才來到這里。隨后又過了兩三個月才讓她常住在此。
陳簡的手段的確可以,他竟然一時無法查明他是如何把蘇林晚藏起來的。
也許一年的時間他以為成功了,最近開始讓蘇林晚正常的起居。
“誰啊”
屋里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急匆匆的跑出來,不是陳簡又是誰。
當他看到顧言絕的那一刻,臉上血色全無。
“陳將軍,別來無恙。”
顧言絕越過蘇林晚,對陳簡冷冷的說到。
“你是那個活不過三十的肅王。”
蘇林晚瞇著眼,手指貼的臉邊肯定的指著他道。
顧言絕再也不理會陳簡,而是溫和的對蘇林晚道“可你說過,整個大梁就你能保得住我。”
蘇林晚一愣,隨后點點頭“這話沒毛病。你怎么知道的。難道”
蘇林晚雖然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可重生之前的事她還是記得清楚。
她此時還以為顧言絕也是重生而來的。
顧言絕笑,對她勾了勾手,讓她附耳過來“前世,你殺了顧禮廷。救了我。”
蘇林晚瞪大雙眼,不可思議。
“阿晚,讓肅王殿下去忙吧,咱們和他又不熟。”
陳簡在后面有些急。
蘇林晚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年陳簡總是怪怪的。
“你等會兒,我再和他聊幾句。”
陳簡看著她,心里知道就算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也終是到頭了。
蘇林晚圍著顧言絕走了兩圈,踢了他的輪椅一腳“要不你出點銀子,我幫你再治一次”
顧言絕含笑“不行,你不記得了么,你治了一次,沒治好,我又病了。”
蘇林晚蹲在顧言絕的輪椅邊,手托著臉“難怪,我總覺得有些別扭。不過這一次一定能治好你。”
“怎么說”
蘇林晚左看右看,小聲道“我有瑤疆的圣物,能給你去了病根。”
這些日子她腦子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說,父親給她的玉玦就是瑤疆的圣物,能解百毒,解百蠱。
還讓她趕緊刮下來一點,吃了。
她又沒中毒。
“行,你要多少銀子”
顧言絕回答的干脆。
蘇林晚想了想“算了,我不要銀子,你幫我彈劾我爹,讓他舉家遠離京城就行。”
墨酒從一邊過來,在顧言絕耳邊低語幾句。
“王爺,陳將軍離開了。他說王妃吃的是瑤疆的毒,武功和記憶都廢了大半,智力似乎也倒退了幾年。你看要不要屬下”
“不必了。宮變之時他護了阿晚性命。兩清了。”
“顧言絕,我說話你聽到了么”
顧言絕揮手讓墨酒退后,自己滾動輪椅來到蘇林晚身邊“你說的可以,不過我也有條件。”
“你說。”
“這事兒不好辦,你若是嫁給我,那蘇丞相就是我的岳父,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讓他退隱。”
蘇林晚沒了聲音,扭過頭去。
顧言絕以為她不好意思,拉了一下她的衣袖“你若不信,我可以給你立下字據。若是不能救得丞相,那你隨時可以和離。”
蘇林晚肩膀抖動,轉過頭滿臉是淚,哽咽的罵道“你這個混蛋,又來騙婚。我要和離,那一摞的賬本都歸我。”
說完撲到顧言絕的腿上大哭起來。
顧言絕眼里也是一片濕熱,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阿晚,總算找回你了。”
完,,